看著這瓶來歷不明的藥劑,大學士卻沒了主意。他環顧一圈四周,想要找到一個與之利益相同的人。
但此刻的萊莎·徒利已經收起了瘋狂,智商重新回到了高地,自然不會愚蠢到阻止熱派。
而再度代替小指頭現身的光頭總管,卻也不置可否的將手攏在袖子當中。
見到這情形,勢單力薄的大學士只能開啟藥劑,在短暫嗅了嗅之後便緩緩點頭,之後更是機智地將之交到了萊莎·徒利手裡。
藥劑一路傳導,最終還是到了劇毒鱒魚的手中。
在短暫沉默後,萊莎·徒利也不得不做出了選擇,顫顫巍巍將直灌入了自己丈夫口中。
隨後,整個房間裡的時間就像是被凝固一般,過得極為漫長,幾乎每個人都能聽到彼此之間的呼吸。
再然後,時間就彷彿像是過去了幾百年,首相大人的眼皮才開始顫抖,之後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用虛弱的眼神環顧一圈四周後,瓊恩·艾林便將目光轉向了熱派這一邊。
接著更是在萊莎·徒利緊張的注視下,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炸裂的開場白。
“在向七神懺悔之前,我首先要對你說聲對不起,親愛的……”
聽到這話,劇毒鱒魚的目光瞬轉向熱派,裡面的怨毒幾乎要噴湧而出。
很顯然,萊莎·徒利是將這句話誤解為,熱派是瓊恩·艾林老鬼留在外面的私生子。
而國王之手的這句話,也的確頗有一些誤導的意味。非但讓自己的夫人誤解,就連一旁的其他人也有些震驚。
然而熱派的內心卻十分清楚,瓊恩公爵這是在釋放煙霧,因此他也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光,接著便將老公爵的手再次拉起握緊。
隨著兩人的手掌再次接觸,原本從老公爵手中拿到的東西,也再度迴圈了一圈。
直到此時,瓊恩·艾林才滿意的點點頭,衝著萊莎·徒利繼續叮囑道。
“親愛的,我或許要回歸七神的懷抱了,但在此之前我還是有一個請求。”
氣若游絲的說出這句話之後,國王之手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熱派,這也使得萊莎·徒利更加沒有心情去關注細節。
眼見火候差不多,首相這才將請託還款出口。
“所以,請你無論如何都要照顧這孩子,也請瓦里斯大人見證這一事實。”
然而這話剛剛說出口,就引來了萊莎·徒利的更多的憤怒。
說完這話之後,國王之手也不去理會其他人的表情,接著便虛弱地擺擺手,示意所有人離去。
只不過,除了被憤怒以及驚慌衝昏頭腦的劇毒鱒魚外,包括派席爾大學士在內,其餘幾個人都在短暫的錯愕後,開始懷疑起熱評的身份。
畢竟就七國而言,風暴這個姓氏來自哪裡,幾乎人人皆知。
除開瓦里斯這個始作俑者,幾乎所有人對於他的身份開始好奇。
當然,除了隱藏在門後的小指頭。
出於對國王之手的認識,培提爾才不會認為,精明瞭一輩子的瓊恩·艾林,會在彌留之際胡言亂語。
除非,這其中還有著其他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