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他對這個雄鹿家老三的認識,此人雖然能力不足,但起碼還算是個負責任的貴族。
雖然他因為勞勃的寵愛,幸運地繼承了風息堡,成為風暴之地的公爵。
但在法務大臣的內心,其實一直都有種不服氣的感覺,因此總想用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認識,使得熱派開始好奇,法務大臣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然而,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隨著法務大臣開始踱步,藍禮原本隨和的語氣也隨之高昂起來。
“哈特派閣下,對於這些貴族的做派,你或許還不太瞭解,但我卻十分清楚。”
法務大臣的聲音持續走高,也讓熱派明白了風息堡公爵為何如此憤怒。
在藍禮看來,現如今的御前議會就是一灘爛泥,每個身居高位的大臣,非但不肯為這個國家做出一點貢獻,反而是沉迷於爭權奪利,任由國家繼續糟糕下去。
因而在法務大臣的眼中,這些人根本不配竊居高位,而是應該通通被趕丟進監牢,換一些有能力的人前來治理國家。
儘管熱派不知道他口中那些有能力的人,是不是在指他自己,但易形者倒也算是認同這一觀點。
只不過,這些都不是藍禮和他詳談的原因。他可不會認為,一個出生於宮廷的風息堡公爵,會閒來無聊與一個平民吐槽自己的陣營。
果然,看著熱派只是應答,但卻沒有加入自己的話題,藍禮果斷將話題轉向了別處。
只不過,他所提出的內容,卻讓熱派感到有些猝不及防。
“那麼,你來說說看,那個高庭玫瑰美不美?”
聽到他這麼問,熱派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妥,當即便選擇如實回答。
“這個嘛,對於這樣的美女,是個男人都會有相同的心思。”
當然,易形者也不忘在心中默默吐槽:除了你這種人!
然而熱派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對方所需要的,似乎恰恰便是這樣一個回答。
緊接著,法務大臣就如同獻寶一般,從懷中掏出一個墜飾。
當金色的蓋子被開啟時,熱派也在上面看到了一個惟妙惟肖的女子。
看到這一幕,熱派恍惚間感到有些不對。但與此同時,藍禮也開始了他的表演。
此刻,法務大臣一臉正色地面向熱派,將手中的那個墜飾遞到易形者的手中。
“瞧瞧,畫上的女子是不是和小玫瑰很相似?”
見藍禮一臉認真,熱派這才想起了什麼,然而此時再想後悔,卻已經晚了。
既然已經卷入了這個漩渦,金袍子索性也不再糾結,反倒是一臉認真地端詳了起來。
畫上的女子雖然看起來十分美麗,但卻是偏向於北方人面容的清冷模樣,和小玫瑰那種熱情洋溢的特點,簡直相差了整整一個絕境長城。
但他既然已經知道了藍禮的圖謀,自然不會掃法務大臣的興,因此只能硬著頭皮應和道。
“果然十分相似,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當然說完這話之後,易形者不禁為自己的謊言感到噁心,更是在肚子裡默默補了一句。
“呸!也只有你們這種人,才會臉盲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