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依舊是高不可攀的那種人,那種含著金勺子出生的人!
即便是傑諾斯·史林特,在面對小惡魔的哥哥姐姐時,也只能像是鵪鶉一樣收起自己的傲慢,更何況像他這樣一個不知名的傢伙。
隨後,亞拉爾·狄姆所表現出來的尊敬,也受到了提利昂應有的待遇。
“就如你所見,哈特派·風暴閣下或許有些言過其實了……”
小惡魔的驟然反水,讓熱派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他卻依舊有著應對辦法,然而不等他開口,小惡魔便已經探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們或許不是可疑之人,因為我根本不認識他們當中任何一個!”
聽到這話,無論是亞拉爾·狄姆,還是圍攏過來看熱鬧的眾人,包括金袍子、紅袍子在內,所有在場之人的下巴都不由自主的跌落了下來。
對於顯而易見的事實,幾乎每一個人都有著公正的看法。
但像小惡魔這般顛倒是非的厚臉皮,所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然而,世間萬物的執行規律或許就是這樣。
即便事出有因,人們也往往因顧慮重重而選擇退讓,但金袍子執行任務從來只需要一個理由。
眼見提利爾和守備隊長同時指認,一眾老兵痞自然知道該如何站隊。
為了討好一個亞拉爾·狄姆而得罪另一個長官,對於這些人或許還會有些猶豫。
可如果為此再搭上一個小惡魔,甚至是他背後的蘭尼斯特家族,那麼所有人都能夠權衡其中的利弊。
下一刻,不用熱派再次強調,一眾金袍子便已經抽出長劍,將幾個紅袍子圍了起來。
雖然論精銳程度,幾個紅袍子自然不會害怕這些都城守備軍。
但金色的罩衣不僅僅代表著他們本身的實力,更代表著王室的威嚴。
作為蘭尼斯特家族的精銳守衛,這些人也果斷權衡利弊,在短暫對峙後選擇了束手就擒,以避免衝突進一步升級。
直到此時,熱派才緩緩走上前,抬手輕輕拍著亞拉爾·狄姆已經鐵青的臉龐,幫這位面部表情僵硬的同僚按摩著臭臉。
“亞拉爾·狄姆閣下,作為守備隊長,我必須提醒你一句,除了後勤這種雜活,其他的事情還用不著你操心。”
聽到這明顯的諷刺,即便亞拉爾·狄姆再有氣度,也感到怒火上湧。
本就滿是怒火的眼睛,此刻恨不得蹦出眼眶,灼熱的溫度幾乎要跨過空氣將熱派點燃。
只可惜,對於這樣沒有任何實質的威脅,熱派就像是趕蒼蠅般,揮手便將他驅趕到了一邊。
“另外,下一次再有人質疑我的命令,哪怕是傑諾斯求情,我也會砍下他的腦袋!”
隨著這句話一出口,亞拉爾·狄姆再也無法忍受,當即灰溜溜地沒入人群。
再然後,熱派便以守備隊長的名義,命令剩下的人將幾個紅袍子“禮送”到紅堡找人認領。
而他自己,則先行一步竄出鋼鐵門,帶著小惡魔一路趕往羅斯比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