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放下手中正縫製的兔子布偶,抬手撫摸她的野野的面頰,隨後拉長揉著,讓疼痛讓她的野野感受,他沒有做夢,她跟昨天一樣還在的。
“野野,你要戰勝自己內心的恐懼,就算……”
“沒有就算,也不會有,哪怕讓我死亡,我也不要讓它有!”
林沐拍了下聞牧野的頭道,“好,沒有就算,沐沐也不會讓它到來。野野,乖,放開我了,我還得給囡囡縫製兔子布偶,時間快來不及了。”
聞牧野這才發現他的沐沐懷中,多了一個用小碎花布縫製的兔子布偶,在細看他的沐沐食指指尖還在出血。
聞牧野當即就把林沐的手指放進口中,“別縫了,指尖都出血了。”
林沐不想讓他過度擔心,笑彎眉眼道,“這可不行,這是給囡囡的。”
囡囡之所以變得這麼敏感暴躁,皆因為她給她縫製的兔子布偶被同學撕爛了,她失去了等待她回來的日子裡的唯一精神之託,林沐知道她的囡囡那時一定非常非常難過,她不是不再跟爹地一樣等她回來,而是在無數過她不知道的落寞日子不再期盼。
說實話,林沐並不責怪蛋蛋與囡囡變成這樣,至少他們可以不像她的野野一直活在愧疚痛苦中,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樣。
蛋蛋跟囡囡是有不對,但他們也有自我的保護機制。
人一生中都在不停的選擇,哪種最好全憑自己心意,蛋蛋跟囡囡覺得他們變成不乖的孩子,媽咪也許就回來吶。像那些在外打工的孩子的父母,聽到孩子生病就會放下手中工作趕回來探望關切。
他們並不是壞,只是極度的缺母愛。
林沐想要讓蛋蛋與囡囡重認她,感情是要慢慢培養的,不能因為她就是他們的媽咪,就PUA他們吧。
是她太急切了,完全沒有站在她的囡囡與蛋蛋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所以蛋蛋一直不驗DNA大概就是這個原因。
他跟囡囡雖然沒什麼聯絡,可雙胞胎感應是有的,驗了又如何?生物學能打敗一切嗎?只有像她跟她的野野還有母親有那麼深的感情才能戰勝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