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最後一期,導演比林沐一家四口還要緊張。
從昨晚收工後,就失眠了。
儘管這些天,錄製非常順利,他想要製造的點以及林沐錄製綜藝的主題,都渲染到位,但許是第一次承接這麼大的工程,導演實在有點吃不消。
他跟那些準備交作業的考生,踟躇不安。
小鹿進來與他商討明天最後一期,他們的主題以及機位甚至遊戲,就見導演把頭鑽進被子裡。
小鹿與他是大學校友,一個新聞系,一個導演系。
雖然畢業後,一個未從事新聞相關行業,成為了有名的經紀人,一個確是無人問津,房租都交不起,還保持自己原則的,失業青年。
但也並非不瞭解對方。
小鹿非常熟悉,遇事就喜歡把頭,鑽進被子裡的導演,究竟何緣故。
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又鴕鳥,出來,解決問題。”
導演堅持自己的原則,小鹿沒覺得哪兒不好,唯一覺得不好是他不會變通,很古板,倆人只要發生爭執,導演便會斥責過小鹿,過於圓滑,失去本真。
小鹿也不讓著他,就說,過於圓滑沒什麼不好,至少,不愁房租,失去本真,那可未必。
荷包鼓了,才有資格保持本真。
錄這個綜藝前,導演就擔心,聞牧野會跟其他資本家一樣苛刻,他並不看好,不料,等真正透過之後,導演更加緊張了。
他害怕被辜負。
這些年撞的南牆,讓他在小鹿一句話下,抱著試一下態度,帶著工作室僅剩不多的人,搏一搏。
他給聞牧野保證的是,必須拿獎,超熱度,他並非不自信,而是想希望落空之後,可以能承受。況且,自信跟運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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