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連李青風都沒有心思去欣賞師孃此刻的楚楚動人。
“這大虞皇室當真是離譜,國主楊堅隕落這麼多日了,喪事一直不辦,結果我們這邊要辦喪失了,他們也要辦了。”
“這不是故意和我們落雲宗過不去嗎?”
“沒有他們這麼辦事的。”
“就該去找大虞皇室討要個說法!”
......
不少長老皆是義憤填膺,都覺得大虞朝廷是故意要和他們落雲宗過不去。
甚至有人想去大虞皇室要個說法。
“都別說了。”
大長老齊元山站了出來,阻止了那些越說越激動的長老們。
他畢竟老成持重,這個時候也要起到穩定人心的作用。
“兩家喪事各辦各的,沒有什麼好吵的。”
齊元山轉身朝著寧青霜躬身行禮。
“宗主,老夫覺得我落雲宗不該受外界影響,好好操持顧宗主的喪事,哪怕沒有人前來弔唁也無妨。”
寧青霜微微頷首。
“大長老所得在理。”
李青風也站了出來,他的想法與齊元山是一致的。
“師尊的喪事,我等看重就足夠了,外人如何看待並不重要。”
“若有人來弔唁,我落雲宗以禮相待,若沒有人來弔唁,我落雲宗也自當穩住陣腳。”
說完,李青風更是主動請纓。
“師孃,發放喪貼、請人弔唁之事便交給弟子來操辦。”
寧青霜甚為感動的看著李青風。
在寧青霜眼裡,以前的李青風那是相當懶散的,宗門內的事情基本上不會參與,更別說是主動請纓了。
“青風他是在為我分憂,不希望我過於操勞。”
“夫君......你的弟子果然不會令你失望,他一定會是咱們落雲宗未來的頂樑柱!”
寧青霜目光如水,滿是欣慰的看著李青風。
“青風,那就辛苦你了。”
李青風一本正經。
“師孃說哪裡的話?事無大小,都是為宗門與師孃分憂。”
“青風責無旁貸!”
......
轉眼間,七天過去了。
喪禮舉辦的日子也終於是到來了。
落雲宗上下早已準備妥當,從靈堂到山門沿途皆是掛著白布白帆。
外門、內門弟子皆是穿著素白衣衫,手臂上繫著一條黑布。
靈堂也是搭建得莊嚴肅穆,一尊古樸大氣的棺材停放在靈堂之中。
宗主顧寒山穿著黑色衣袍,雙手放在胸前,靜靜躺在棺材之中,面容安詳平和,彷彿只是沉沉睡去。
而寧青霜身為未亡人,穿著孝服跪在靈堂之前,神情顯得哀傷悽然。
李青風、韓吟月二人身為親傳弟子,也同樣穿著孝服,就跪在師孃寧青霜的身後。
韓吟月同樣眼眶泛紅,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一旁的李青風見她神情恍惚,便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著李青風手中傳來的火熱,韓吟月怔了一下,心頭頓感溫暖。
而在場宗門高層一個個卻都是面有憂色。
雖說之前已經商量好了,不管有沒有人來弔唁,喪禮都要照常舉行。
但真到了這一天,他們還是很擔心沒有人來。
堂堂落雲宗主的喪禮,要是都沒幾個人前來弔唁,那落雲宗丟的面子可就大了。
而此刻已經過了清晨,算算時間也該有人前來弔唁了,卻始終不見動靜。
不免讓人心裡堵得慌。
“師兄,會有人來弔唁師尊嗎?”
韓吟月輕輕傳音問道。
李青風神情鎮定,微微點頭。
“會有的。”
話音未落。
山門之處已經傳來了大長老齊元山的高喝聲。
“鼎天樓主蕭長生,前來弔唁!”
“柳家族長柳雲龍,前來弔唁!”
“九皇子楊玄真,前來弔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