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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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奏摺以八百里加急遞到了金鑾殿,傅羿安還以為是十萬火急的軍情,當他看清裡面的內容,手指微微一顫,倏地起身,“退朝!”
幾個剛剛出列準備說話的大臣一怔,愣在原地。
傅羿安腳底生風從白玉臺階上下來,走到一半,他忽地停下腳步,“許紹、裴遙卿即刻到御書房來議事。”
許紹和裴遙卿對視一眼,都覺得莫名其妙。
到了御書房,傅羿安也沒有兜圈子,聲音裡透著一股興奮,“你們想不想要太子?”
許紹還未坐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跤,他不會真的發瘋要過繼晉王的孩子吧!
許紹拱了拱手,準備了一堆話勸阻的話語,“聖上,太子的事也不是那麼著急,聖上如今正值青春......”
傅羿安神色肅然,無情地打斷他的發言,“你想什麼呢,上京的政務就交給你們了,許首輔年歲太高,許紹你多擔待些,朕要微服出行去接皇后。”
裴遙卿對於傅羿安以往的事情瞭解很少,疑惑地望向許紹,他提到的皇后是誰?
許紹聽到這裡,靈光一閃,終於明白他的意思了,能讓傅羿安不管不顧的人,除了他的小表妹林婠婠,還能有誰!
許紹瞬間又有些懵逼了,他不是吃了忘憂丹把她給徹底忘了嗎?
什麼時候又想起來了?
這是準備再續前緣?
“聖上儘管放心,上京的政務絕不會耽擱!聖上準備何時動身,什麼時候回來,微臣好安排妥當,等待您和皇后回京。”
許紹立馬錶態,裴遙卿見狀也跟著表了忠心。
傅羿安龍顏大悅,略沉吟一番,才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其實他心中也沒底,文淮的奏摺裡提到,她會去姑蘇幫柳玉娥過生辰,這些年來,他不是沒有尋過她,只是沒有大張旗鼓地找她。
偏偏林婠婠竟然連姑蘇也不回去,有好幾次,他派出去的人前腳剛到,後腳她就又沒了蹤影。
他又被各種政務耽擱,無暇分身,一年拖一年,現如今他再不去找她,他怕這輩子,他們兩人就真的就此別過了。
裴遙卿退下後,許紹特意留了下來,忍不住開口問道,“聖上,你都想起來了?”
傅羿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藥太苦,後來被我吐了出來!”
當初,陸太后和傅世嘯商議給他用忘憂丹時,他們以為他昏迷不醒,其實他早已醒了過來,他們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後來,當那碗斷情絕愛的湯藥端在他的面前,他毫不猶豫地飲了下去,他以為這樣可以解脫。
只是一想到,他真的有可能徹底忘記她,就揹著人,想辦法把喝下去的湯藥全部給催吐出來了。
他怎麼可能忘記她呢,她是他唯一的愛人,是他的髮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