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動作,宋知音先一步把野豬給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周黔䦹:……
不是,這女人力氣為什麼那麼大?這個大野豬,少說也得有五百多斤了啊。
這樣的大力士,還是個女人,說出去,估計都沒人會信吧?
“怎麼了?為什麼這個眼神看著我?”
周黔䦹抿著唇:“你……你力氣怎麼這麼大?”
宋知音無辜看他:“難道你不行嗎?”
男人,怎麼能被人說不行?
周黔䦹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似的,反應很是激烈:“我行,我怎麼不行?我行得很!”
宋知音淡淡“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周黔䦹很生氣。
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之就是……很煩!
“那現在我們要幹什麼?”
周黔䦹嘆了口氣,把野雞和野兔從樹上弄下來後,就帶著人往山下走。
在一處岔路口,他帶著人拐了彎。
“這裡有一個山洞,是我們之前到山上來巡查的時候發現的。”
“這裡很偏僻,平時沒什麼人過來,你可以先把野豬藏在這裡。”
現在的天氣還是比較冷的,所以放在這裡待個一晚,不會壞。
“等晚上,我帶著顧前進過來把豬殺了,再把肉給分了,明天你去大隊上借板車過來帶回去,就可以了。”
他都已經幫忙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想好了。
只是,宋知音卻皺眉,還是有些不滿意。
周黔䦹也注意到了,他忍不住開口詢問:“怎麼了?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嘛?”
“我……想吃豬血。可剛才這一路過來,豬血已經浪費的差不多了,再放一晚,豬血肯定就沒了。哪怕有,也不多了,更是不新鮮。”
周黔䦹深呼吸口氣。
他也不知道這個女同志為什麼跟別人這麼不一樣。
可她既然都這樣說了,周黔䦹也只能滿足她。
“那我現在下山去拿東西,等會你可以把豬血帶回去,晚上炒著吃,怎麼樣?”
這下,宋知音滿意了。
不知道怎麼的,看到宋知音眼中的笑意,周黔䦹也覺得很開心。
就這樣,宋知音先一步拿著野雞和野兔回了家,交給宋建設和王盼妮收拾,她自己則是拿著個大盆又出了門。
她走的是村後面的小路,也沒幾個人過來,更沒人看到她。
就在宋知音覺得很快就能吃到新鮮豬血的時候,李新成卻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跳了出來。
“宋知音!”
宋知音被嚇了一跳,看到面前的人時,她臉色可別提多難看了。
“好狗不擋道,趕緊讓開!”
李新成齜牙,臉色很是不好。
“你還真是伶牙俐齒啊,果然就跟心竹說的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婆娘。”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樣無非就是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把我從心竹的身邊奪走,讓我重新跟你在一起。你這樣的把戲,我之前也不是沒見識過,你也不要再裝了。”
呵。
合著,他以為自己是在裝?
是在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