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把頭髮紮起來,搞個高馬尾,也能顯得精神一些。
偏偏,她就喜歡把頭髮擋在兩邊,看著的時候,更胖了。
脖子都給卷藏住了,看著就是沒脖子。
臉上長了不少的雀斑,額頭髮際線那裡還有一個黑色的痦子。
這長相,要不是家裡有點錢,老爹是廠長,估計還真找不到男人。
要不是宋家沒錢,而這個宋國安又想攀高枝,也不能忍著噁心去當上門女婿。
“笑笑笑,笑什麼笑?”
宋老婆子看出孫媳婦生氣了,她生怕金母雞跑了,不給下金蛋了,就趕緊去捂宋知音的嘴。
但她似乎忘記了,宋知音可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宋知音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宋老婆子站在原地被扇的轉了個圈。
不管是宋國安,還是葛玲玲,都看的震驚不已。
不是,這丫頭……力氣也太大了吧?
宋國安指著宋知音,想要說句什麼。
宋知音眼睛一眯,反手就把她的手指頭抓住了,反方向一掰,‘嗷’的殺豬般的叫聲,響徹整個宋家上空。
宋知音的心情很是不錯,笑眯眯地看著在場的三人:“怎麼了,你們怎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她說著,就湊得宋國安更近了一些。
可宋國安此時都已經怕死她了,哪還能讓她靠近自己。
他‘噔噔噔’的後退好幾步,連葛玲玲都被他撇下了。
宋知音翻白眼:“就這樣的男人,你那麼稀罕他,為了點啥?”
葛玲玲反應過來,宋知音是在跟她說話。
她看了看宋知音,又看了看宋國安,臉瞬間黑了。
宋國安的心裡一個咯噔,忙上前:“媳婦兒,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剛才……我剛才就是沒站穩,所以才後退的,我沒有要把你單獨留下的意思。”
宋知音撇嘴:“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有時候,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喔!”
就是這一句,宋國安直接被葛玲玲甩了一巴掌。
“我還真以為你有多喜歡我呢,原來也是一個看上我家錢和權的渣男,你給我等著,我回去就告訴爸爸。”
葛玲玲轉身就走,騎上腳踏車,揚長而去。
宋國安在後頭追了很久都沒追上,跑的氣喘吁吁,鞋子都跑掉了。
他惡狠狠瞪了眼離開的葛玲玲,眼中滿是怨毒,隨後就打算回去找宋知音算賬。
“你這個該死的臭丫頭,你竟然敢多嘴。你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麼,我在葛家當牛做馬,他們一直瞧不上我,我現在好不容易站穩腳跟,也得到穩定工作了,你非要毀了我是不是?”
“你毀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宋知音,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他咆哮著,就朝著宋知音衝了過去,儼然是被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