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力拍打著門,即使伴娘們在裡邊一再提醒不要敲,他們也充耳不聞。
很快就有一個伴娘,小心的把門拉開了一條縫,牙尖嘴利,喊他們要溫柔一點。
沒想到,三個伴郎竟然齊心合力推著門,打算強行闖入。
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一招,伴娘們全都聚集在門口,喊著號子,堵著門。
小於則負責往門口裡塞紅包,這是暴力加金錢,能上的全上了。
這一下,就把氣氛帶到了熱鬧的最高潮。
就連夏沫的姐姐和大嫂也忍不住跟守床的伴娘一起,開啟了新娘房間的門,探著頭往出看。
鍾景洲算著時間差不多到了,他拿起了鮮花,朝著陽臺走了過去。
表面上,陽臺是一道牆,貼著白色的瓷磚,帶著素色的花紋。
實際呢,輕輕一推,陽臺的牆壁竟然是一道門,沒有落鎖,可以直接從牆的這一邊,走到了另外的一邊。
“不是吧,這也行。”白一峰是跟著走過來了,他目瞪口呆,還覺的有點好笑。
“怎麼就不行了?”鍾景洲腳步不停,一下子已經到了新娘的門口,單手撐著牆壁,身體輕鬆的一翻。
瞬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我沒來晚吧?”他笑的張揚而帥氣,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熱烈奔放。
夏沫微笑:“一點都不晚,時間剛剛好。”
“那麼,新娘子,跟我走吧。”鍾景洲一彎身,就從床的底部,摸出了被雙面膠粘著的婚鞋。
至於他是為什麼知道婚鞋被藏在了那裡,夏沫也不意外。
這人,結婚前一天就見他拿了個攝像頭,裝在了房間頂部的吊頂裡。
預備的全套,高效率的解決了所有問題。
等伴娘發現後方失守,新娘已經被“劫走”的時候,鍾景洲都已經把人給抱到隔壁去了。
陽臺上的那道門,重新關好,並且落了鎖。
伴娘團用來整新郎的全部計劃,直接落空。
有人大喊著“太奸詐了吧。”
還有人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場面一度非常的混亂,但又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一場非常特別的接親禮。
足以讓大家在以後的日子裡,津津有味的懷念很久很久。
一行人接到了新娘,來到酒店辦婚禮酒席的時候,張副院長和鍾建國的老戰友,兩人得償所願,雙雙站在了證婚人的位置。
這一對,講話相同的中氣十足。
又是同樣的風趣幽默,雖然沒有經過排練,只有簡單的計劃,但說起話來,卻是一唱一和,分外有趣。
因為這兩位全是長輩,鍾景洲被調侃的很是無奈,有幾次,全場起鬨,他不得不雙手合十,直接告饒。
之前是可以另闢蹊徑,去逗一逗堵門的伴娘團,但在長輩面前,鍾景洲還是相當的尊敬。
廖小娟和鍾建國不在了,兩位證婚人便充當了父母的角色,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鍾景洲身旁。
禮樂響起,大門敞開。
變幻的燈光之下,夏沫朝著他走了過來。
周圍的光,驀地暗了下來。
所有燈光,盡數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這一刻,夏沫是全場唯一的焦點。
有不少人都注意到,夏沫的眼睛裡噙著閃閃的淚花,她此刻也是萬千思緒,心情湧動。
甚至連腿都有點抖,一步一步,她走向了他。
從此,攜手對抗人生的難。
他們是夫妻,更是夥伴。
他們志同道合,懂得彼此。
這是最好的婚姻。
父母定下的呢。
註定要獲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