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的爸媽很擔心鍾景洲在夜裡照看兩個孩子睡覺,連續起夜,會影響到他隔天上班,於是堅持要把兩個小奶娃留在這邊照看。
至於加餐,兩個寶寶並不挑食,溫一下夏沫擠出來存在冰箱裡的存奶就可以了。
鍾景洲卻認為自己完全沒問題,他每個月都會有幾天在醫院內值班,夜裡病人突發狀況,連續打斷睡眠的狀況時有發生。
他早已習慣了不完整的睡眠,並且能夠在很短的時間之內,迅速睡著,補充體力。
照顧兩個不怎麼哭鬧的小寶寶,再是簡單不過。
可惜,這種說法,夏沫的媽媽完全不接受。
“你已經夠辛苦的了,晚上必須好好休息。”
她跟夏沫爸爸一起,一人一個,抱著孩子就走。
為了防止鍾景洲半夜悄悄溜過來抱走孩子,正門會反鎖,陽臺的小門也會落鎖,他休想得逞。
於是,每晚的用餐時間,鍾景洲總會絞盡腦汁,想點合適的藉口,來申請晚上帶孩子。
不過,從小寶寶出生到現在,他也只成功了一晚而已。那還是因為那幾天,夏沫的爸媽都感冒了,姐姐回到村裡去,實在沒人能替換。為了防止小寶寶被老人傳染生病,才會讓鍾景洲暫時抱回去一晚。但隔天,夏沫的大嫂立即來到,接替晚上照看孩子的工作,鍾景洲又一次被拒之門外,總而言之,兩個小寶寶他平時可以抱、可以陪著玩,也可以盡一個父親願意為之付出的所有職責,但前提一定是他們不能打擾到了他的正常休息。
作為醫生,鍾景洲不僅僅是這個家庭裡的男主人,更是整個科室內所有病人的主心骨,肩負責任重大。
夏沫的爸媽對這件事非常的在意,堅持要用自己的方式寵著自家女婿。
關於帶孩子的事,誰說都沒用。
每天餐桌上的搶娃大戰一開始,夏沫便默默低頭,慢悠悠的吃著晚餐,絕對不參與其中。
鍾景洲對於老人,總是非常的尊敬。
如果夏沫爸媽很是堅持的時候,他一般會先一步妥協,不會為了家庭的瑣事,而惹的老人不痛快。
而夏沫爸媽那邊很快拿捏到了這樣子的規律,只要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們就立即會沉下臉去,冷冷的不再開口;於是,鍾景洲每天晚上都會中計,雖然特別特別想摟著兩個小娃睡,最後還是要依依不捨的做了告別,回到自己家裡去。
“這戲碼,我都看膩了。”夏沫挖起一口米飯,送進嘴裡。
“每天都要來一通生離死別,比七點的新聞聯播還要準時。”夏沫的姐姐興致盎然,熱熱鬧鬧的家庭氛圍讓她很是喜歡,每天都笑呵呵的參與其中。
“他又搶不走,可還是不死心,非要試試不可。”夏沫捧起了晾的溫熱的湯碗,默默的送進了嘴巴里。
“看起來很是樂在其中。”夏沫姐姐也捧起了湯。
雖然姐妹倆都在認真的吃晚飯,實際上的大部分注意力,還是落在了鍾景洲的那邊。
“週六吧!週六晚上,把姐姐交給你來帶,這總行了吧?”夏沫媽媽還在跟鍾景洲講條件呢,她已經將“拖”字訣運用的熟練至極,還特別喜歡給鍾景洲畫大餅。
反正現在才星期二而已,到了星期六,中間這段時間會發生什麼事還很難說。
即使是到了週六晚上,鍾金洲也不一定能得所願。
“媽,上次你就是這樣子講的,結果,根本不守信用,而且還不承認自己講過的話。”鍾景洲被騙的次數比較多,也開始學精了。
“這次,你放心。”夏沫媽媽敷衍的笑了笑,衝著夏沫姐姐一使眼色,一人抱一個,直接抱回了主臥室去。
順便還把門給關上了。
夏沫爸爸基本上不會參與戰局,他的人設是老好人,話少,勤快,溫和,他負責飯後的清理工作,把餐桌上的餐具全端進了廚房裡去,放著小曲跟著哼,洗洗碗,收拾收拾廚房,這對於他來說,便是相當愜意且舒適了。
轉眼間,各歸各位,連幾個孩子都去樓上看書畫畫寫作業了。
夏沫悶聲在笑。
“我又失敗了?”鍾景洲鬱悶的問。
“好像是。”夏沫繃著情緒,“咱們先回家吧,明天再來努力看看。”
“你剛剛為什麼不幫著我?”沒有佔到分毫便宜的鐘景洲,開始抱怨。
“我幫了啊,我有替你講話的,不是被否決了嗎?”夏沫是堅決要保持中立的狀態,她覺的自己不管站在哪一方,最後都容易引火燒身,有了如此覺悟之後,便也開始不偏不幫,誰說聽誰的,回之以燦爛的笑容。
“晚上想個辦法,把孩子順走?”鍾景洲小聲提議。
“等會,爸媽就會轟咱們快走。等一出門,保證立即落鎖,你晚上甭想進來。”夏沫衝著臥室一努嘴,“不信你去試試,臥室的門肯定已經鎖上了。”
鍾景洲不信邪,真的過去試。
擰了一下門鎖,沒擰動。
發出的那一點清脆聲響,驚動了房間內的人。
夏沫媽媽的聲音傳出來:“景洲嗎?吃過晚飯就回家裡去休息吧,你忙了一天了,好好放鬆,如果實在閒不住,就帶著夏沫一起去樓下散散步吧。孩子已經睡著了,有事我給你們打電話,不用擔心。”
得,還真讓夏沫給說著了,老太太是毫不客氣的開始攆人,一分鐘都不多留。
鍾景洲哭笑不得,被掃地出門之後,心裡邊留下來的只是淡淡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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