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轉移到了車上的病床後,便昏昏欲睡起來。
夏沫為他接上了監測的儀器,心臟、血壓都還算是平穩,但夏沫沒有掉以輕心,就一直守在旁邊,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狀況。
這是隨車醫生必須要完美完成的工作之一,在將病人送到急診搶救中心之前,她要確保這一段路程上,病人的病情不會發生更大的變化。
張冬坐回到車後的空座上去,還在生著悶氣呢。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故意針對鍾景洲在發洩私人情緒,明明就是鍾景洲的行為不適合承擔起這麼重要的工作。但當他竭力去證明時,鍾景洲卻總是做上點什麼事擺擺姿態,弄的好像是他變成了背地裡說人壞話的惡人了似的。
越想心越堵,張冬氣的腦仁疼。
“喂,你這車速是不是開的太慢了?旁邊路上騎電動車的大爺都超過去了。車上的病人是才搶救回的溺水患者,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否則仍有可能會造成腦損傷等嚴重後果,你這種不懂醫學的人,起碼得把本職工作給做好了吧。”
張冬的話,戳中了夏沫心底擔憂的部分。
她忍不住也開了口:“鍾師傅,確實得快一些,張護士說的也沒錯。”
鍾景洲果然加快了速度,沒過幾分鐘,他轉彎,忽然毫無預警的,猛然間一個急剎車。
車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響,那聲音委實是令人極度的不安。
張冬沒系安全帶,又在走著神,突然來這麼一下,他差點跟著飛了出去。
脾氣頓時炸開了:“你怎麼開車的?”
夏沫是在視窗的位置坐著,車窗外發生的事,她看到了個大概。
嚇的她整個人站了起來:“好像是撞到人了?”
鍾景洲默不吭聲,開了車門,便走了出去。
張冬這下來了精神:“瞧瞧,一個多小時之前還在吹噓自己的車技好,車速快、無事故、模範駕駛呢?這麼快就打臉了吧。”
緊跟著嘆了口氣,張冬嘟囔:“咱們這輛車上好像沒裝行車記錄儀,等會肯定是有理說不輕,全都怪鍾景洲不好。萬一……萬一咱們車上的病人也因為送院不及時而造成腦損傷,鍾景洲要負起全部責任。”
夏沫煩躁的打斷了他:“廢話那麼多呢,你趕快下去看看啊,我們剛剛不該催他的,再著急也得穩紮穩打,慌了就容易出別的事。”
“可是,車上還有病人呢……”張冬滿臉不願意,不想摻和鍾景洲造成的事故,不想被連累。
“病人有我看著,你快去,萬一撞傷了人,也好趕緊做應急處理。”
夏沫都這麼說了,張冬也沒辦法再推脫。
“跟他一起,真是倒黴。”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