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鍾景洲又跑了一趟任務,接了個夫妻倆吵架,負氣暈倒的中年女人回醫院,一路上,隨車陪病人的丈夫臉上掛著三道指甲血印,他不時的唉聲嘆氣,但又不肯離開女人的病床邊,一路上就緊緊攥著她的手,嘴裡念念叨叨的說個不停。
除了嘆氣,就是不停問張冬問題。
“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她為什麼一直暈著?”
“有沒有可能是腦出血,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張冬本來還耐心的在回答,但因為目前只是在做一些簡單處理,更具體的情況還要送回到醫院時,醫生做過檢查以後才能知道,因此每個問題都回答道很保守。
他的回答,這個丈夫就不滿意了。
“你們不是醫生嗎?醫院派你們來,就是把病人給治好的。一問三不知,專業不專業啊。”
張冬被懟的莫名其妙,再加上,這個男人實在太愛長吁短嘆了,每次他深呼吸、大喘氣,張冬都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跟著提起了老高老高,很快竟然也覺得心臟憋悶了起來。
心裡頭的火氣跟著也竄上來了。
張冬來了一句:“你真那麼疼老婆,就少惹她生氣啊,人都氣暈了,在這兒追著我找麻煩做什麼?”
丈夫頓時爆發開了:“你怎麼說話呢?你叫什麼名字!小心我去了醫院,立即投訴你。”
平時最在乎會被投訴的張冬,今天也是反常的很,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服軟,反而直接把掛在胸前的工牌,推到男人面前,給他看個清楚。
“是否投訴是你的權利,接受不接受你的投訴,院方自然會判斷,但是我提醒你,救護車上都裝有監控,路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有記錄,編造故事之前,最好想想自己被打臉的時候要怎麼解釋。”張冬這個純粹是現學現賣了,他其實也是上午救護車被碰瓷的時候才知道救護車上是內外全裝有監控裝置,他來到救援中心沒多久,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個多月,這種事情從來沒注意過。
今天得知之後,他還特意去找其他同事瞭解了一下,心底裡生起了許多驚訝,並且暗暗的下定了決心,往後在救護車上,一定得謹言慎行。
當然,他也可以利用這一點,來跟患者家屬據理力爭。
“但是現在請你保持安靜,不要影響我對病人進行醫學監測,如果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我有權利現在要求你下車。”
一聽這話,那丈夫雖然神情悻悻,卻還是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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