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說一聲可以,我就讓你嫂子去找夏沫探探口風,她現在是我帶著的學生,對於我們夫妻倆說的話,還是會謹慎考慮的。”白一峰不死心,話題繞啊繞的,最終再次繞回到“女朋友”這件事上了。
鍾景洲有些煩躁:“我現在就是個司機,你覺得人家夏醫生能看的上我?別整事兒了好不好?”
“司機怎麼了?你又不是真的司機!”
鍾景洲的眼神直接轉為冰冷。
一看他這個不爽的表情,白一峰頓時就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好好好,這事兒是你的決定,我不勸、不提、不說,這總行了吧?”
“嗯,你記得就好。”鍾景洲的聲音放緩和下來。
一瓶酒,就這麼喝光了。
白一峰立時又開了一瓶,他的臉上早已染紅,平時要保持絕對的冷靜,沒什麼機會喝酒,偶爾放縱一次,身體對酒精的接受度並不高。
若換成是別人,白一峰最多就是陪著喝一杯,意思意思便差不多了。
可是換成是鍾景洲,他倒是成了勸酒的那一個,轉變不可謂不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救護車司機同樣是醫療救援一線最重要的一個部分,有著正式編制,享受職工的工資福利,在婚姻市場上是相當的吃香呢,夏沫可能不會介意這些。”
鍾景洲嘆了口氣:“大白,你真的是……比我爸還煩。”
白一峰端著酒杯,哈哈一笑:“我是你哥,能不操心嗎?廖老師和鍾叔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寶貝的跟什麼似的,你是他們在世上最大的牽掛,我當然得替二老看好你了。”
“我心裡有數,那些事,順其自然吧。”
直來直去、公事公辦的白一峰,鍾景洲是真的不畏懼,直接頂回去便是。
可眼前這個滿是感慨和懷念的白一峰,他呆在這間房子裡,時間好像一下子就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氣氛擺在這裡,鍾景洲身上的銳利全不自覺的平和下來。
他覺得自己快要醉了,於是又趕緊喝一杯,讓這醉意來的更兇猛一些。等醉倒了,就不用聽白一峰囉囉嗦嗦的,真的好像他爸一樣,永遠要操心各種事。
怎麼辦,他有點想老頭子了。
………………
而同一時刻,被白一峰極力推銷給鍾景洲當女朋友的當事人夏沫,她才結束了加班,活動了幾下發酸的手臂,又把手機外賣的APP開啟,給自己定了一份外賣。
護士長唐川也是今天晚上的夜班,她的工作時間要到凌晨六點鐘,所以夜晚對於這些還在忙碌的走在科室和病人休息室的護士們而言,不過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唐川今年四十幾歲了,年紀不算大,但她是十八歲護校畢業就直接進了杭市人民醫院,可以說是這個醫院的老資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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