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景洲認真的想了想,腦子裡並沒有具體的輪廓,指向某個類別。
於是,他非常誠實的回答。
“看著順眼。”
這種答案,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但也因為過於籠統,而變成了非常困難的標準。
“好看的男孩子,喜歡嗎?”
夏沫是一時衝動,才把心底裡的想法給問出來。
“我很肯定,我性別男,愛好女,心理與生理雙正常。”
鍾景洲同樣是衝動之下回答的。
說完以後,他便有了一種“我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要接茬這樣的問題?”“夏沫今天看起來很不太對勁。”之類的念頭。
不過,夏沫不露出尷尬神情,他這個大男人自然是要保持自然了。
“那麼,我就能確定,為什麼你到現在還在單身,各方面的條件還都不錯,卻沒能及時的找到女朋友了。”夏沫使勁的點了點頭。
結果,鍾景洲就又被她給帶著節奏走了,因為她的那個表情,實在是有些吸引人,連他自己都是瞬間被點燃了好奇,等著想聽夏沫給出結論呢。
夏沫不負所望,沒有吊他的胃口,很快宣佈了答案。
她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肯定是這些鬍子,影響了顏值。”
“亂講。”
自從蓄鬍以來,關於這一臉絡腮鬍的評論,鍾景洲是聽過很多個版本。各有各的不贊同,可是像夏沫這樣,講出來,逗的他笑了起來,而不是滿臉生出了厭煩的,倒還真的是頭一次呢。
夏沫再接再厲的努力了下去,她掰開手指頭,給他細數:“我看過馬克思、恩格斯、列寧等偉大先驅者的照片,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長的是個什麼樣子;正如我也與鍾景洲先生朝夕相處,同進同出,是配合默契的同時更是同進同退的戰友,可我也不知道鍾景洲先生的真容為何。”
她雙眼望天,做出擔憂的樣子:“我真怕,哪天你動了心,突然決定把鬍子給颳了,走在路上,跟我擦肩而過,我都認不出來你。”
“打住!別把注意力放我鬍子上,想拐彎抹角的勸我刮掉,不可能,絕不可能。”鍾景洲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擺了擺手,結束這樣子的話題。
等他把工具箱送回了原位,還沒理順這件事。
他跟夏沫只是普通的同事,平時沒有深交,也無更多接觸。
為什麼話題一下子變成了老友暢談?
也不太對,白一峰、盧金那些人,認識的時間好像還更久一些,就算是他們也沒辦法做到像今天這樣子節奏的對話吧。
難道是天氣轉涼,影響了神經系統的判斷?
鍾景洲抬起頭來,疑惑的望向了天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