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峰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後,對方脾氣那麼壞,他卻是罕見的能忍了下來。
“全世界都在等你重新崛起,為什麼你不肯放過自己。”
鍾景洲彷彿沒聽到他說的話。
白一峰繼續念:“三年了,你還沒休息夠嗎?”
鍾景洲開了救護車的門,一隻腳邁了上去。
白一峰已跟到了車門前:“你的手,如果再不用用,就要生鏽了。喂,你就不擔心,你老不練它,再用的時候它不聽你使喚?”
救護車的門,當著他的面關上。
毫不留情,不假辭色。
白一峰笑了,輕聲喃喃:“我看你還能忍多久。”
此行過來的目的,達到了,也沒達到。
但白一峰還是滿意的。
他心情挺好,揹著手慢悠悠的往回走。
夏沫從車尾的位置衝了過來,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你怎麼在這兒?”白一峰覺得奇怪,沒等她又問,“你什麼時候來的?我跟鍾景洲說的話,你聽到了?”
夏沫點了點頭,按捺不住氣憤:“他也太傲慢了,怎麼可以跟您那樣子說話。”
白一峰一聽就明白,夏沫來的時間肯定不長,估計是隻聽到了後半段而已。
但他跟鍾景洲之間的事,白一峰可不打算跟夏沫解釋。
“他就那樣,有點脾氣。”
擺擺手,意思是自己並不在意。
可白一峰那可是醫院內技術最好的醫生,有名的外科一把刀,在醫院內極其受人尊重,被他治好的病人和家屬感謝他,跟著他學習的實習醫生們愛戴他,院裡的領導和同事信任他。鍾景洲只不過是救援中心這邊的一名救護車醫生,哪怕他跟白一峰主任很早以前就認識,他也不該用那種說話的態度,來與一位救人無數的好醫生說話。
“我真是眼瞎,怎麼會覺得他人還挺不錯呢。”
夏沫這會兒已經是被怒火佔據了上風,鍾景洲過往的好,她暫時是全都忘了。
白一峰沒聽到她的嘀咕,又走了幾步,忽然停住。
他抬眸望向了夏沫:“李子軍在車上的時候,確實是鍾景洲主動停車,主動過來幫他重新包紮?你有沒有提醒?或者暗示要他幫忙?”
這種奇怪的問題,簡直是一種巨大的懷疑。
夏沫頓時緊張到了爆炸。
“白主任,的確是他自己衝過去,我也知道這件事違規,可當時比較突然,我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所以……”
“哈哈哈,怪不得惱羞成怒了呢。”
白一峰又是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夏沫滿臉不解,白一峰卻已經推開急診室的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