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匆匆忙忙而過,到了休息日,鍾景洲還在加班,他是計劃著給自己在十一小長假排出一整個假期,雖然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一定得去做,但他工作了很多年,似乎從來都沒有和普通人一樣,一口氣休息那麼多天。對這種新奇的體驗,鍾景洲躍躍欲試。
然而在醫院內工作,計劃永遠趕不上的變化。
哪怕事前想的再好,臨到關頭,若是趕上了急事,他就必須得取消休假計劃,投入到緊張的工作當中去。
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
因此,當鍾景洲再次被告知休假需要推遲,他必須再十一小長假的當天,迅速趕到臨市去接一名急需治療的患者時,他只是挑了挑眉,把好不容易才搶到的飛機票給退掉了。
等在出發點的隨車醫生正是夏沫。
自從上一次的小小不愉快之後,兩個人足有十幾天沒再在一起合作出任務了。
倒也不是大家有意去迴避,而純粹是總控那邊排班、出車分配等各種巧合,沒有再讓他們湊到一起。
夏沫見到鍾景洲,心裡邊還覺得有股難以排解的悶氣在。
她繃著一張臉,儘量做到公事公辦,不讓個人情緒影響到工作,但又氣不過,非想擺著一張冷臉,讓鍾景洲注意到她的不高興不可。
這一次接人,同時導致了張冬休假被臨時取消,他已經買好了去雲南的飛機票,退來回的飛機票、退酒店,以及退掉事先預約好的旅遊,一下損失了幾千塊,從出發時起,張冬的情緒就極差,一會抱怨這筆損失沒人給報銷,十一的加班費全賠裡邊都不夠堵那個缺口,一會抱怨鍾景洲不會據理力爭,本來排班是早早定好了的,突然改時間,這誰能受的了。當時是鍾景洲接到的電話,他就應該對此據理力爭,給整個0703號車的成員爭取休假的權利,而不是隨隨便便的直接答應了下來,他倒是討好了院方有關領導,可是受到損失的他卻是沒有人理會,全得自己去承擔。
往常如果遇到張冬這樣子喋喋不休的時候,夏沫總會張口替鍾景洲說幾句,不聽張冬的那些抱怨。
可今天,夏沫也在生氣,便由著張冬叨叨,實在翻了,她取了耳機出來,往耳朵裡一塞,把音樂聲調的更大些,索性來個耳根清淨了。
“孩子已經出生了。”鍾景洲突然來了一句。
“什麼?”張冬愣了下,“誰的孩子出生了?”
“此行任務是什麼,你沒有提前做預習準備?”鍾景洲頓時不高興起來,“總控中心那邊應該已經將相關資訊傳送過來了吧?”
“我……”張冬本想頂嘴,但想起來這件事,的確是自己分內的工作。
他沒做,或是沒有做好,鍾景洲是有權發脾氣,甚至必要時,他還可以向上級主管機關如實彙報,真到了那步田地,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冬連忙去補一下基礎資訊,他還不忘提醒了一下夏沫。
但夏沫在上車之前,其實已知道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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