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遲到的時間更長,他與姚娜的主治醫生交接好了路上的資訊後,抽空去了一下病房。不用說,又是去看老朱頭了。老朱頭的小女兒小朱在陪床伺候著病人,見張冬過來,還特意給他削了蘋果,說了好一會的話。由於搶救及時,處置得當,老朱頭的病情穩定下來,意識還算是清楚,說話也開始變得清晰利索,連醫生都說,再這樣子好好地恢復下去,用不了多久,老朱頭一定可以治癒出院。
張冬本就是接他回來的隨車大夫,老朱頭早已表達了感激,但張冬還是會時不時的來看他,老朱頭就對張冬的印象特別好,總愛拉著他多說幾句話。
張冬是剛送完了病人,覺得不會那麼快有出車的任務,他就跟老朱頭父女倆多呆了一會,閒聊的時候沒看手機也沒戴耳機,自然就沒接收到任務。等他發現的時候,急匆匆跑過來,恰好看到夏沫已攔住了一輛計程車,正打算上車離去。
“夏醫生,帶我一個,我也得過去,我也有任務。”張冬離老遠就大喊起來。
等上了車,張冬的話匣子可是開啟了,他極其不滿的嚷嚷:“鍾景洲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真認為0703號救護車就是他一個人所有嗎?隨車醫生和護士都沒到呢,他可就把咱們丟下,一個人出發了?”
夏沫聽的心煩:“你能不能少抱怨些?對了,你怎麼遲到了那麼久?是沒聽到任務派遣通知嗎?”
張冬要答,夏沫又說道:“也不對啊,隨車護士不是該一直跟車輛呆在一起,不需要得到派遣通知你也應該在車上才對。你又跟鍾師傅吵架,所以被丟下了?”
張冬啞口無言。
夏沫懟他,不過是為了求個耳邊清淨,只要張冬別碎碎唸的說一些攻擊性極強的話,她也樂得保持安靜。
“司機師傅,麻煩您開快些,我們趕時間。”
計程車走走停停,一個路口趕上了紅燈,每個路口便全都是紅燈。
大概是坐慣了鍾景洲的救護車,夏沫對於如此的速度非常的受不了,心裡本來就急,車子一停她便覺得煎熬。
“你們是人民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吧?這是幹什麼去?趕過去救人嗎?”計程車司機極其健談,閒來無事,就跟著打聽了起來。
張冬接了一句:“我們是接到事故報警求助,所以才出發的。”
司機頓時驚奇的笑開了:“去救人,不是應該坐救護車嗎?怎麼出來打車了?”
聯絡到了剛剛才聽到的夏沫與張冬之間的談話,司機忍不住又在猜測:“你們不會是錯過了救護車出發的時間,被同事給扔下了吧?”
夏沫戴著口罩,臉頰都在一陣陣的發燙。
“司機師傅,麻煩你認真開車,不要講話,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多少事故的發生,原因全都是在於司機開車的時候溜號走神,不把注意力放在本職工作上。”
司機從後視鏡內看了看夏沫,表情訕訕,不過夏沫根本不看他,也沒有再講話的意思。張冬望著窗外向後流逝的風景,嘴裡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一段路程,不過十幾分鍾,卻是他們從業生涯了最最漫長的一段路。
而另一邊,鍾景洲已經到達了事故發生的位置,見救護車來到,圍觀的人群自動讓出了位置,讓他把車開到了跟前。
一個男人激動的衝了過來:“太好了,救護車來了,這下有救了。”
鍾景洲才從車上跳下,又有兩個男人圍到了跟前,一個是處理這起交通事故的警察,另一個似乎是與事故有關的人員。
四目相對,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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