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我女兒怎麼了?”謝丁急的腦門冒汗,他手忙腳亂,明明是想要幫忙,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張冬被他攔了兩次,索性扯著他,硬把人給按在了座椅上:“你,扣好安全帶閉上嘴。”
謝丁還想問。
張冬沒好氣的說:“你會影響我們救你女兒,你想她在這兒沒了命嗎?”
謝丁立即老實了。
不過,瞅著空檔,他還是換到了病床旁的那個座位上,抓住了妻子的手。
“老婆,你彆著急,醫生就在這兒呢,寶寶肯定會沒事的。”
這種時候,除了保持樂觀,相信醫生,配合治療,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呢?
夏沫的額頭已經見了汗,新生的嬰兒,出生時還沒足月,看起來極其脆弱,彷彿輕輕一碰,就要散掉。
對這樣的小患者採取急救措施,必須要準確判斷,精準施救,每一個決定都相當關乎到生死。
若不是因為十一小長假,院裡的救護車全都派了出去,急診室的醫生也不夠用了,不然的話,是絕對不會派夏沫來執行如此複雜的任務。
難度太高了。
夏沫自己心裡都沒有底。
可儘管是如此,她依然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裡回想起了操作了無數遍的急救方式,吩咐張冬配合,與她一起緊急施救。
小嬰兒連眼睛都張不開,更不可能張口告訴她,自己的感受是怎樣。
這是個一出生便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小小患者,她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就在夏沫的身上,當她意思到了這一點,巨大的壓力令她繃緊了神經。
“張護士,你雙手握住孩子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要亂動,注意力道始終,不要用太大力,她非常的脆弱。”
張冬也非常的緊張,他半蹲著,不能擋住夏沫的視線,還得按照夏沫的要求,準確去完成每一個動作。
這樣的配合,在成年患者那邊曾進行過無數次。
但對於新生兒的施救,張冬同樣是第一次。
“張冬,不是讓你別用太大的力氣嗎?只要讓她別動就行了。”夏沫提醒糾正了兩次,還是覺得不滿意。
張冬嘀咕:“她的身子軟極了,不能太大力,又不能不用力,這個尺度好難掌握。”
救護車的速度越來越慢,前邊再次遭遇到了擁堵路段,哪怕鍾景洲的駕駛技術再高超,對於這種連應急車道都堵的嚴嚴實實的狀況,也是束手無策。
“呼吸機的作用越來越小了,單靠這個還是不行。”
夏沫的心裡邊,不停的在問怎麼辦。
能用上的急救措施,都已依次使用,她仍是覺得不穩妥,便直接把電話打到了白一峰那裡。
電話一接通,夏沫緊張的說起了目前所遭遇的狀況。
她話沒講完,白一峰忽然打斷了她:“我這邊也有一臺緊急手術,要去搶救一名因為車禍受了重傷的患者,夏沫,我沒時間幫你做出判斷。”
電話那邊,哪怕是降噪效果極好,也能聽到人來人往的嘈雜。
夏沫屏住呼吸:“那你去救人吧,白主任,我會盡全力。”
“你今天跟誰配合搭班兒?”白一峰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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