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去找男人理論,往往不具有任何優勢。
臉皮沒有對方厚。
講話沒有對方毒。
做事沒有對方狠。
真的要計較,根本是送上門去,自取其辱。
這一點,夏沫今天算是理解的徹徹底底。
她明明還有那麼多疑問沒解決,卻只能看到鍾景洲從自己的視線裡越走越遠,而毫無辦法。
但她卻也更加確定了一件事,鍾景洲的身後必定隱藏著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主任欲言又止,張副院長遮遮掩掩。
哪怕基層的這些人對鍾景洲的意見超級大,可上中、高層的領導似乎是統一失聲,沒人接這個話題,大家都保持了統一的沉默。
回急診室的路上,夏沫喃喃自語。
“他究竟是個什麼來歷?家裡有權有勢?不對啊,有權有勢的家庭,做什麼不好,跑來醫院做救護車司機?這可是解釋不通。”
“那難道是院裡哪個領導的親戚?也不對啊,張副院長已經在主管院內工作的領導了,連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鬍子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金枝玉葉?”
“身為一名救護車司機,囂張成了這副模樣,誰都不鳥,什麼事都敢做,心裡邊這是有著相當大的倚仗了,或許還可能存在某種暗箱交易?”
夏沫想到了這裡,頓時感覺自己從一團雜亂的毛線團裡揪住了其中的一根,只要有耐心,順著這根線頭往內深挖下去,沒準可能是來個老鼠拉木鍁,大頭在後邊。
她是越想越緊張,越想越興奮,心裡頭的堅定念頭也是越來越足。
她跟鍾景洲算是槓上了。
從今天起,她要利用起一切能夠動用上的力量,非得把鍾景洲的極力隱藏起來的東西給挖個底朝天不可。
夏沫再次默默的發誓,壯志雄心,士氣鼓舞。
而另一邊,鍾景洲衝著天空的方向,狠狠的打了個大哈欠。
這個時間,車隊突然又安靜了下來。
不忙的時候,他好像整個人都提不起來半分精神似的,不是打盹,就是睡覺,懶得跟別人交流,完完全全的困守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其實這樣子倒也沒什麼不好,從前的他,日子過的匆匆忙忙,每一天每一刻都彷彿在馬不停蹄的奔跑,太多人等著得到他的幫助,那份沉甸甸的使命感,日復一日的驅使著他前進,時間久了,他都快忘記悠閒平凡的生活是什麼滋味了。那時候,忙了一天,也會犯了低血糖,並且也有過必備過度,暈倒在手術室門口的記錄。為了改善身體狀況,他甚至還養成了健身鍛鍊的習慣,在家裡買了跑步機、啞鈴,還按好了家用單槓,並且強迫自己,每天利用碎片化的時間,最少得鍛鍊一小時。
他還真的是個非常敬業的性子啊。
不過後來,離開原本的工作崗位之後,他是真的成功做到了與過去的一切斷舍離。
唯一沒斷絕的習慣,約摸著只有每天的健身鍛鍊吧。
鍾景洲低著頭,又開始盯著自己的手指看。
“怎麼就又管不住了呢?可不能再插手了,那也不是你分內的工作。”
正說著,廖隊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老鍾,你等會。”
鍾景洲裝作沒聽到,繼續往前走,還加快了一些速度。
“鍾景洲,我喊你呢,你是沒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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