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老子出山可不為你們。只是,區區一個散修,輪不上在我腦袋上撒尿!”
“這個事兒,好辦!”
……
那次的仙山大會之後,不拿張超總算如願把赤伶接回家中了。
只不過張超此番倒是沒那般的急切,畢竟先保住前一個,才是要緊!
青兒出事,他不僅情感上會受重大的挫傷,若然嬰兒胎死腹中,那孩子與他的繫結也會消除!
他不敢保證會發生多嚴重的後果。
故更多的心思,還是留在瞭如何把青兒找回來這件事兒上。
好在,筠兒的思路沒錯,赤伶確實有著一些張超不為所知的訊息。
在跟著張超回沒多久,便又立刻馬不停蹄地帶著他去往他處,去親自尋一尋過青兒曾經出生之地,以及她所成長的地方之類。
只是他們咋也沒想到,即便跟著尋蹤多日,也不曾見到青兒的蹤影半步。
反倒是如此忙碌下,打亂了原先不少的原計劃!
直到某日,他和赤伶又跟著跑了一圈南方之境,無功而返……卻是在回屋後見到了不安的一幕。
只見宇文凜香就跪倒在他屋外,聽三娘說,都已然這般跪了兩三日了!
而當張超詢問緣故後,更是驚訝不已……
“啥,宇文老祖……蒙難了?”
張超一時眉宇緊蹙起來。
“夫君,求求你,我們宇文家也算幫過你的忙,還請你多少幫襯些許!”
宇文凜香說著,不免的啜泣不已。
只是她剛說完,便聽著屋內一陣嘹亮的聲音跟著傳入屋裡來……那語氣透著與生俱來的傲氣。
“宇文凜香,你可真有意思,現下的你已然是嫁入張家的人,難道不該替張家著想?”
“竟一個勁兒的向著你孃家?”
接著那藍瞳俏絕的臉,跟著探入屋內,臉上透著孤傲和慍怒。
更是進屋之後,徑直拉過張超的臂膀,倒一副她專屬的模樣……又柔聲衝著張超解釋起來。
“面首,我倒是不想找老六的麻煩,只是……一來青兒妹妹要緊。”
“二來,赫連無敵現下要找宇文家的麻煩,明顯就是逼著你入局!”
“作為獵人,這點陷阱你該是能看清的,對吧?”
宇文凜香欲張口反駁,可似乎是清楚對方有理,再者她也不過是妾室。
確實也沒那般面子……
故還是一時咬唇不已。
但就在這時,卻見身後一雙柔手也跟著勾住他掌心,仙樂一般的嗓音在他耳邊嚶嚀起。
“夫君,青兒的事兒,我替你跑便罷了。”
“凜香幫過你我,如今我也想幫幫她,你說呢?”
這般一說,那宇文凜香當即眼眸亮起,衝著赤伶便不住要叩首……
“謝謝赤伶姑娘!”
赤伶卻是一把扶住,只道是同是宗門弟子,相互幫襯之類。
張超則是笑了,從其他角度來看,她們之間似乎有所矛盾,但對他而言,這裡頭是誰都是對他好的。
不過,很快他戲謔地攬過玉兒的腰,也拉過赤伶到了近前。
體驗著這絕世舒服的觸感便罷了。
更就著那兩張絕美的俏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接著道:“一個讓去,一個不讓去?”
“要不然,以後我啥都不用做了,就你們給我下決定,如何?”
一句話,兩個姑娘的臉都跟著泛起紅潤。
而那宇文凜香則也不免慌了,衝著張超要磕頭……
“抱歉夫君,都是我引起的不和!”
“要罰便罰我吧!”
張超笑了。
“罰,當然罰,但你們每一個都得罰。”
“都面對我,各自站好。”
仨姑娘於是面面相覷,聽從口令,徑直不動等著張超行動。
而張超,則幹了上輩子夢裡都不敢做的事兒……
砸吧,砸吧,砸吧。
一連三口香下!
姑娘們當即臉色更紅……
這是罰?
但隨即,赤伶還是忍不住問了聲:“夫君,你意下如何呢?”
張超卻是邊笑邊伸了伸懶腰。
“嘿,我敢說,我的安排,比你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