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峰接起電話正要說話,裡面傳出董國良的聲音。
“董國良,我正要去找你呢!”
何一峰怒氣衝衝地用興師問罪的口吻說道:“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電話另一頭,董國良正色道:“老何,你先冷靜一下,我給你打這通電話,就是為了向你解釋這件事情,有人在背後從中作梗活動,惡意挑撥我們的關係。”
“我可以用人格向你擔保。訊息不是我透露的,也不是趙天盛故意整你,當地和外省媒體為什麼會一塊報道這件事,我正在派人進行調查,這種時候一定要保持冷靜,千萬不要中了小人的奸計。”
“小人,你是在說趙天盛,還是在說你自己?”
何一峰陰陽怪氣道。
董國良沒有和何一峰一般見識,依舊保持著平靜口吻。
“你現在在氣頭上,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請你想一想,這些年,我可曾做過背信棄義,過河拆橋的事情?”
“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趙天盛擅長蠱惑人心,煽風點火,天知道他許諾你什麼。”
此刻,何一峰不相信董國樑的任何解釋。
董國良以前確實能夠一碗水端平。
為人處世深受他人的欽佩。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
趙天盛是個從頭髮絲到腳後跟,無一不冒著壞水的渾蛋。
董國良肯定是被趙天盛說服。
破天荒地做出了過河拆橋的混賬事。
“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吧。”
當即,董國良結束通話電話。
何一峰憤怒地將面前的電話機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董國良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被人暗中算計的情況落到誰身上,誰都會火冒三丈。
將狗爪子伸向董國良這邊,朝他身上潑髒水。
有這種膽子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出來!
和趙天盛一樣,董國良同樣認為王家的嫌疑最大。
也只有王家,能夠如此肆無忌憚。
擁有同時聯絡大量媒體的能力。
“部長,王老找您。”
新秘書唯唯諾諾地拿來一部手機。
看到屋內的景象,不用也知道,何一峰正處於氣頭上。
聽到王老找自己,何一峰揉了一把臉,拿起手機說道:“王老,我……”
“一峰,是我低估了趙天盛的無恥,趙天盛從根子上就沒有打算放過你兒子。”
“什麼都別說了,你馬上來一趟我家。”
掛了電話,何一峰命令秘書馬上備車。
董國樑和趙天盛是穿一條褲子的盟友。
或許這一回,王家可以伸出援手幫幫自己。
“趙天盛,你還想怎麼樣!我已經被你弄得一無所有,你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才開心?”
一間空蕩蕩的廢棄屋子裡,滿身酒氣的高向陽癱坐在地上。
目光憤怒地看向站在對面,似笑非笑的趙天盛。
若不是趙天盛上綱上線,高向陽何至於一無所有。
不但丟掉了部長秘書的金飯碗,個人檔案也徹底毀了。
沒有一家單位敢要他。
就算去民營企業求職,也是屢次被拒之門外。
前途被趙天盛毀了,老婆開始跟他鬧離婚。
走投無路的高向陽借酒澆愁。
剛睡醒沒多久,突然被一群人綁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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