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小子說得對,當前的軍事鬥爭情況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許多固有的老戰術,老思想,老裝備,都應該立刻淘汰,改良。”
餐廳裡。
趙衛國穿著白襯衫,解開風紀扣,面色紅赤地喝著杯中酒。
兩瓶茅臺已經喝得只剩下半瓶。
大部分落到了趙衛國的肚子裡。
每當趙天盛提出中肯的建議,趙衛國必然要幹掉一整杯。
別看趙衛國喝得渾身暈乎乎的,頭腦比任何時候都是清醒。
老天爺開眼,趙家後繼有人了。
“爸,裁軍的事情需要徐徐圖之,你可能千萬別一上來就放炮。”
擔心老爺子興奮過頭,第一炮打向裁撤乙種軍。
時機成熟之前,這張牌千萬別打出去。
不然,老爺子立馬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老子又不是三歲小孩,該怎麼做不用你手把手教,就算要說,也要等到我當上軍部次長。”
趙衛國打了個酒嗝。
除了組建專業藍軍,裁撤,縮減乙類部隊,簡直是膽大包天。
不過又是強軍必走的一步。
老總長最多還能幹兩三年。
這一任的次長,將會成為下一任的總長。
這是誰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盤算了一下目前的幾個競爭對手。
唯獨奉城防衛部總指揮陳強,具備和自己競爭次長的實力。
奉城管轄區域,有著夏國最大的軍工基地和工業產業鏈。
同時,各類物資情況異常豐盛。
鋼鐵,石油,煤炭,黃金,稀土等一系列軍事資源。
造就了奉城防衛部夏國鐵軍的稱號。
也是因此資源豐富,陳強和王家走得很近。
為什麼?
因為王家負責的正好是資源部門。
“爸,您是擔心王老大被我搞得雞毛鴨血,王家會不計代價地支援陳將軍,將你擠出這場競爭啊?”
耳聽趙衛國微不可聞的嘆息聲,趙天盛立馬猜到老爺子為何發愁。
“算了,不說他了,反正我和他們王家始終不對付,有沒有你這層關係,都影響不了什麼。”
趙衛國喝光杯中酒,示意趙天盛倒酒。
王家從老到小,全特麼不是東西。
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爸,明天的軍事會議上面,您最好儘可能地表現出捨我其誰的氣魄,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家相信你對次長一職勢在必得,使得搖擺不定的革新派將領站在您這邊。”
趙天盛吃了一口姐姐做的油爆大蝦,侃侃而談道:“我聽董叔叔的意思,總首是支援您的,老總長對您頗為信任,只要您這邊表態,等於坐上了次長的半邊椅子。”
趙衛國遲疑道:“你的意思是,總首他……”
“爸,我的意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國家等不起,部隊同樣不能再等了。”
新軍事浪潮的大幕已經開啟,白頭鷹和西方發達國家佔據了領跑位置。
如今。
安德羅波夫帶領的毛熊開始奮起直追。
憑藉幾十年打下的底子,只要安德羅波夫不死,毛熊很快就能衝到第一賽道。
這個時代。
夏國繼續一路小跑,時不時停下來歇一會。
原時空的一幕幕軍事悲劇,很可能會在這個平行時空以另一種方式上演。
陸跑上艦,民船渡海。
三代機換五代機,空有洲際導彈,射程卻打不到敵人本土。
第一步,逐漸專業藍軍。
改革以往的軍事演習。
從演習中尋找問題,打醒做著大陸軍美夢的一眾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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