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頭鷹在軍事,經濟,科技領域與毛熊徹底拉開差距,兩強爭霸變成了一家獨大。
坐穩頭號霸主的寶座,軍事威脅不再是白頭鷹用來威懾他國的唯一手段。
經濟制裁,物資封鎖,貿易禁運,成為白頭鷹新的霸權手段。
之前的十年裡,十幾個和白頭鷹尿不到一個壺裡的國家,先後遭到白頭鷹制裁。
與此同時。
白頭鷹施加給他國的制裁,從來不是單邊制裁。
一旦白頭鷹宣佈制裁某個國家或者商業機構,科研院所,站在白頭鷹身後的大群小弟和盟友會接二連三地跟著捧臭腳。
爭先恐後地頒佈相同的制裁條款。
“難怪這裡鬧翻了天,校方也沒派人出來干涉。”
趙天嬌喃喃自語地走到趙天盛旁邊。
“小弟,我們也走吧。”
“白頭鷹這是要殺雞儆猴,破壞我們和毛熊的具體合作。”
趙天盛微微點頭。
白頭鷹打了一手好算盤。
軍事威脅,封鎖制裁,雙拳齊出。
這種情況下,國內勢必有一些慫包軟蛋被嚇破膽子。
畏懼白頭鷹的進一步制裁,建議和毛熊劃清界限。
主動跑過去向白頭鷹澄清立場,尋求人家的原諒。
還沒到家,趙天盛就收到董國良打來的電話。
事情和趙天盛分析的一樣。
一些人提出暫緩和毛熊的全領域合作,防止白頭鷹進一步施壓和制裁。
這一次,白頭鷹制裁的是大學。
下一次可能就是夏國的商業企業,關係著國計民生的某些重點行業。
一家釋出的制裁令,代表了整個西方世界。
除非夏國永遠不和西方打交道。
否則,遭到制裁會給自身發展帶來無窮的麻煩。
“部長,首長現在是什麼態度?”
隨便找個藉口,趙天盛將姐姐送回家,一個人開車來到安全部。
“首長的壓力很大,沒想到幾十年過去,又有一大批人患上了恐鷹症。”
董國良伸手示意趙天盛先坐下。
“從受到白頭鷹制裁的各個國家發展情況來看,白頭鷹頒佈制裁令帶來的破壞力,遠大於他們的軍事威脅。”
“目前,白頭鷹僅是制裁了我們的十所大學,就有大批與我國企業簽署合作的西方企業取消或是暫停合同內容。”
趙天盛淡笑道:“部長,我有一個主意,能夠到白頭鷹儘快取消制裁,並且派人過來向我道歉。”
“向你道歉?!”
董國良一臉詫異道:“天盛,你在說什麼胡話?”
“這麼多年來,白頭鷹從沒有向其他國家道過歉,更別說在剛剛釋出制裁命令後不久,取消制裁命令,這等於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我知道你小子鬼主意多,白頭鷹對你也是高看一眼,但和國家利益比起來,你與白頭鷹的個人關係,不足以讓白頭鷹取消釋出的制裁。”
趙天盛冷冷一笑道:“部長,您喜歡看馬戲表演嗎?”
“馬戲表演?”
董國良越聽越糊塗好糊塗,掏出兩支菸,將一根丟給趙天盛。
突然,董國良腦中閃出一道靈光。
“你的意思是,打一巴掌再給他們一個甜棗?”
“不是給甜棗,而是馴獸。”
論起沒有底線,趙天盛遠在白頭鷹之上。
趙天盛用馬戲團的馴獸手段舉例。
和白頭鷹打交道,一方面要讓他們一些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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