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道歉,他壓根不信。
許大茂進了屋之後,是既道歉又後悔,總而言之,就是非常懺悔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話說,這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進門以後,二話不說就是賠禮道歉,然後陪自己喝了不少的酒,轉身就這麼走了。
直到將許大茂送出了房門,蘇白依舊處於茫然的狀態。
他始終沒整明白,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是冬天的原因,天色很快就晚了下來。
許大茂身上裹著軍大衣,偷偷摸摸地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一直守在中院的門口。
“這狗日的蘇白怎麼還不來上廁所呀?”
凍得臉色通紅的許大茂,不停地搓著雙手,望著中院的動靜。
可他左等右等,愣是沒有等到裡面有動靜。
眼下,他可就等蘇白出來上廁所呢。
正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許大茂這個傢伙總算是聽到後面傳來的動靜。
他立馬躲了起來,然後望著遠處的方向。
果不其然,他看見了一個身材高大滿、臉酒氣的男子從遠處走了出來,直奔門口的公共廁所。
天色很黑,他沒有看清楚那個傢伙的模樣。
四合院院裡,只有蘇白的身材這麼壯碩。
這個傢伙滿身酒氣,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是蘇白絕對沒跑。
“蘇白,你真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嗎?”
“這次老子絕對會讓你把臉丟盡了!”
許大茂手裡抓著一把石頭,偷偷摸摸地跟在了這個傢伙的身後。
四合院裡沒有個人的廁所,大家要是想去茅房,基本上要去大門口附近的公廁。
這種公廁也是老式的廁所,可沒有後世那樣乾淨整潔,說是臭氣熏天也不為過。
等到許大茂來到這裡之後,便聽見廁所裡面傳來了陣陣乾嘔聲。
許大茂見狀,立刻將手裡的石子全部都丟了進去。
而此時在廁所裡面的傻柱,正蹲在廁所的木頭上解手,哪能想到外面會飛來石子。
那些石頭直接砸中了他的眉心,他感覺眼前暈呼呼的,腳下一滑,便直接掉進了糞坑裡。
“狗日的東西,誰敢暗算我?”
傻柱的聲音立刻傳遍了整個公廁。
此時,他已經掉進了糞坑裡,身上沾滿了汙穢之物。
雖然這是寒冬臘月,那些五穀輪迴之物已經結冰了,可那種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直接讓傻柱噴了。
“是傻柱?”
許大茂聽到了傻柱的聲音,臉色微微一變。
他怎麼忘了傻柱,這個癟犢子跟蘇白的身材差不多!
不過一想到傻柱跟自己的仇怨也不淺,他也就不管那麼多了,再次拿起了一堆石子,朝著公廁裡的方向扔了進去。
公廁的糞坑很高,加上一部分汙穢之物已經結了冰,喝多的傻柱根本無法站立起來,只能開口大聲呼救。
呼喊震耳欲聾,家家戶戶已經亮起了燈。
見到這個情況的許大茂,根本沒有猶豫,轉身直接跑進了四合院。
隨著傻柱地呼喊聲不斷響起,四合院裡的眾人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