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嘲諷在眾人的耳旁響起。
許大茂不敢再繼續說話,只能默默地低下了頭,跟在易中海的身後。
“老許呀,你有這癖好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早知道我就請你喝酒了!”
剛回到四合院,傻柱那個傢伙立馬就跑出來湊熱鬧了。
他的臉上掛著一絲興奮的神色。
昨天自己掉進了糞坑裡,本來還覺得沒臉見人了,結果這許大茂第二天就跑去裸奔了。
相比之下,傻柱感覺自己就幸運多了。
“傻柱,你他孃的再敢給老子說一句!”
“你個掉進糞坑裡的傢伙,別忘了昨天晚上你滿嘴都是大糞的樣子。”
許大茂再怎麼能忍,也不能讓傻柱這個傢伙把自己給欺負了。
“你再特娘胡說八道一句,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傻柱被人戳到了痛處,臉色憋得通紅,立馬反駁道。
“本來也是啊,老子是喝多了裸奔,最起碼是喝醉了。”
“哪像你呀,自己就掉進了糞坑裡,吃了滿嘴的大糞,要不你嘴巴怎麼這麼臭呢!”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嘲諷著傻柱。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
傻柱直接脫下了自己的臭鞋,朝著許大茂的方向甩了過去。
這鞋拔子不依不偏,正好甩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我草你大爺!”
這一下,許大茂就急了,直接朝著傻柱的方向衝了過來。
傻柱自然不會害怕許大茂,直接一腳踹在了許大茂的胸口上。
許大茂捱了一腳,自然忍不下這口惡氣,直接跳了起來,施展出了九陰白骨爪,對著傻柱的臉就是一頓撓。
兩個人打作一團。
“還看什麼呢,趕緊拉開他們兩個呀!”
易中海嘆了口氣,臉上掛著一絲無奈。
聽到了易中海的話,眾人這才把兩人拉開。
許大茂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了,傻柱這個傢伙也好不到哪兒去,臉上被撓出了一個個爪印,鮮紅的血液從臉頰滲透了出來。
“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是毀了容,我弄死你。”
傻柱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開口大罵道。
“老子等著你,你不是嘴裡樂意噴糞嗎,下次老子還用石頭把你給砸進糞坑裡。”
說著說著,情緒激動的許大茂直接將昨天晚上的事情給禿嚕了出來。
此話一出,傻柱瞬間就火了。
“老子就知道是你個狗孃養的乾的,除了你之外,別人沒有這個膽子!”
他的身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股力氣,朝著許大茂的方向衝了過來。
一大媽二大媽外加上二大爺,整整三個人,愣是沒有拉住傻柱這個傢伙。
站在一旁的蘇白,看著兩方人馬,雙手環抱在胸前,眼裡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都是咎由自取,狗咬狗,一嘴毛!
“就是老子乾的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著啊?”
許大茂這個傢伙已經撕破了臉,越發的肆無忌憚。
“趕緊給我滾回去!”
在易中海的推搡下,總算是將許大茂這個傢伙推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大爺的,那你別跑,你看老子不弄死你!”
傻柱丟了那麼大的臉,怎麼可能忍得下去,繼續破口大罵著。
好在是易中海把許大茂送回了,便拉著傻柱,將他拉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