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感覺有些心累,朝著眾人擺了擺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蘇白將於海棠送回了家之後,就聽見門外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誰呀?”
蘇白眼裡閃過了一絲詫異。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四合院裡應該沒人願意跟他交流啊,這個點來敲門,八成沒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在開啟房門的一剎那,蘇白就看見傻柱那個傢伙了。
“傻柱,你找我有什麼事?”
“又想捱揍了?”
蘇白的眼裡透露著一絲戲謔的神色。
“蘇白,你可真不要臉,拿棒梗的事情威脅秦淮茹,讓他給你作證,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傻柱氣呼呼地說道。
來的路上,傻柱已經想好了。
如果自己這次如果能夠幫秦淮茹討回公道,沒準暗地裡就可以偷偷摸摸摸一摸秦淮茹的小手,兩個人的關係甚至能更進一步。
他認識秦淮茹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摸過秦淮茹的小手呢。
“你丫的有病吧?”
“你說什麼呢?”
聽到了這話,蘇白輕輕地撓了撓頭,眼裡透露著一絲迷茫。
“是不是你威脅秦淮茹,如果不幫你作證,你就報警舉報!”
傻柱立即說道。
這樣一說,蘇白就明白了。
秦淮茹八成是在找藉口給自己做掩護。
“然後呢,你想怎麼著啊?”
“我就威脅了!”
蘇白頓時間恍然大悟,立刻點了點頭。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幹你了!”
傻柱直接跳了起來,飛身一腳,直接朝著蘇白的胸口踹了過來。
可惜傻柱這個傢伙雖說是先發制人,但還是低估了蘇白的戰鬥力。
蘇白直接將他擒在了地上,然後按住了傻柱的腦袋,接連幾個大嘴巴,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你是真不長記性啊!”
“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想跟我試試!”
蘇白一腳將傻柱踹出了家門口,眼裡透著一絲戲謔的目光。
“蘇白,你別太囂張,總有一天我會弄死你的!”
傻柱捱了兩巴掌,臉頰直接腫了起來。
“可以啊,前提是你得有這個本事!”
蘇白根本沒有把傻柱的威脅放在心上。
“老子現在就去舉報你!”
說著,傻柱轉身就朝著四合院外跑去。
這傢伙不會病了吧?
蘇白撓了撓頭,一臉匪夷所思。
先是跑到自己家門口捱了兩巴掌,然後就氣勢洶洶的跑了。
這傻柱真不愧是傻柱啊,做起事來,全憑自己腦子裡的一根筋。
蘇白也不會和傻子這樣的二傻子計較,他對自己完全沒有威脅。
將房門關上之後,蘇白便哼哼著小曲,做起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