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被許大茂打得鼻青臉腫。
傻柱從外面走過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並沒有制止,反正是在看熱鬧。
如果換做以前的話,他肯定第一個衝上去,暴揍許大茂一頓。
可自從自己老爹的事情被揭發了之後,傻柱心裡的那個坎就過不去了。
他現在是沒有時間,等他有時間了的話,一定要去白城好好驗證一下蘇白的說法。
“別打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兩個人將許大茂拉到了一旁,丟在冰天雪地裡。
許大茂本就喝多了,平衡力還不怎麼樣,躺在雪地裡便呼呼地睡了起來。
“這個狗孃養的東西,我非要打死他。”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除了在蘇白的手裡吃過這種虧之外,還是第一次被許大茂打。
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惡氣,直接衝到了許大茂的身邊,朝著他的身上就來了兩腳。
“行了,行了,老易,先幹正事。”
二代三代立馬拉住了易中海,連忙提醒道。
看到了兩人的眼色,易中海這才算清醒一點,隨後便站在了蘇白的面前。
“還有什麼事嗎?”
“哦,對了,我聽說棒梗那個小傢伙被砸了,情況怎麼樣,嚴重嗎?”
“這孩子真是倒黴呀。”
蘇白微微一笑,連忙說道。
“蘇白,你還有臉說呢,我告訴你,我孫子現在連命根子都沒有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就是你們家的衣櫃砸在了他的身上,導致他的命根子被割了下去。”
賈張氏開始控訴蘇白的惡行,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下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又跑到我家裡去了?”
蘇白裝成了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彷彿真的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甭裝了,蘇白,我也不知道你怎麼心腸就那麼歹毒,明明棒梗還只是個孩子,你為什麼要如此對他?”
“他這輩子都毀了。”
傻柱站在一旁,立刻開口說道。
他之所以跟著眾人過來,就是為了給棒梗出氣的。
“你可別胡說八道,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一直在外面喝酒,我怎麼知道院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不會又去我家偷東西去了吧?”
蘇白笑了笑,盯著賈張氏,問道。
“怎麼可能,我孫子可是天下最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會去偷東西呢。”
“他就是無意中走進了你們家,然後就被你那些機關暗算了。”
“我告訴你,蘇白,我們老賈家因為這件事情已經絕後了,你必須要給我個說法。”
賈張氏站在眾人的面前,氣勢洶洶地吼道。
“那你想要什麼補償啊?”
聽到了這話,蘇白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戲謔的目光。
“賠錢,賠我們一千塊,一分錢都不能少。”
賈張氏按照他們提前商議好的計劃,直接開啟了自己的獅子大開口模式,張嘴便是一千塊錢。
站在一旁的傻柱見到賈張氏敢如此獅子大開口,整個人已經完全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