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時眉頭深皺,心中對陳耀庭的信任因為楊飛展現出來的實力有了一些鬆動。
不過他沒有阻止陳耀庭給白雅韻打針,只是在心裡希望千萬不要被楊飛說對,不然的話他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沒有了楊飛打擾,陳耀庭很快就給白雅韻打了一針,原本身體輕微抽搐,緊握雙拳還緊咬牙關的白雅韻平靜了下來,扭曲的面容也稍微舒展,看起來已經不難受了。
心頭著急的鑫安看在眼裡鬆口氣,看來那小子是胡說的。
陳耀庭觀察了下也鬆口氣,一邊收拾醫療用具一邊笑著說道:“安伯,那小子明顯就是胡說的,趕緊讓人開車過來回白家,我利用儀器治療下,雅韻小姐就能……”
話未說完本來平靜下來的白雅韻突然很痛苦一般悶哼出聲,整個身體捲縮抽搐,看起來比剛才還要嚴重,雙手緊握指甲都陷進肉裡,看得見刺目的鮮紅流出。
剛鬆口氣就這般,鑫安反應過來一把揪著陳耀庭衣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耀庭笑容凝固傻眼了,一年來白雅韻發病的時候他也是那麼治療,每一次都毫無問題,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啪的一巴掌響起,鑫安直接甩了陳耀庭一巴掌:“混賬,到底怎麼回事?”
捱了一巴掌陳耀庭回過神來,面色蒼白:“我也不知道啊,不應該這樣的,一個月前她發病我也是這樣治療的啊!”
聞言鑫安更是惱怒,一腳把陳耀庭踹翻在了地上,也想起了楊飛:“快,趕緊去把剛才那個年輕人找回來,他能提前知道打針後的結果,肯定有辦法治好雅韻小姐。”
幾個保鏢剛準備離開時,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過人群來到近前:“你們誰叫糟老頭安伯啊?”
鑫安見到是個小女孩,按捺內心著急和不滿儘量保持溫和語氣:“我就是安伯,但不是糟老頭。”
小女孩攤開手心回道:“剛才路口一個大哥哥說把這個東西給你救人,還說你會給我錢。”
鑫安看向小女孩手心裡的東西,一枚淡黃色如糖丸般的東西。眯眯眼睛後猛然驚醒:“是不是一個揹著破舊揹包,褲子有一個破洞的人?”
眨眨眼睛小女孩點點頭:“恩,你認識嗎?”
“我認識,他還說了什麼嗎?”
鑫安面色一喜趕緊點頭。想了想小女孩回道:“那個大哥哥說什麼美女血寒,兩歲開始三年發病一次,九歲以後兩年一次,十三歲以後一年一次,到現在一個月一次。這已經是中後期的徵兆,按照以前的治療方式是沒用的,必須每次發病就去醫院輸血減緩痛苦。”
聞言鑫安面色微變,小女孩所言正是白雅韻從小到大的發病經過。趕緊掏出幾張一百塊錢遞給她,拿過了那枚如糖丸般的東西,轉身就要給白雅韻吃下,他相信楊飛是一個高人,不然的話是說不出這些東西來的。
“安伯,那小子衣著破爛就是土包子,他的東西不能亂吃啊。”
陳耀庭著急出來阻攔,鑫安聞言讓保鏢拉住了他:“他只是一看就看出了雅韻小姐發病的時間間隔,你個沽名釣譽的傢伙看得出嗎?”
回想剛才小女孩說的話,陳耀庭嘴角牽動:“怎麼可能?”
作為一個有十年經驗的專家,也遇到過不少各方面的專家,可沒有誰看一眼就能判斷出病人的發病間隔啊!
鑫安哼道一聲把藥給白雅韻吃下,而後就蹲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就這般過去了一會,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
白雅韻正慢慢平靜下來,雖然臉色還很蒼白說不出話,但看起來已經沒有那麼難受了。
隨之想到楊飛趕緊對身旁保鏢說道:“找,那個年輕人也許有辦法根治雅韻小姐,甚至巖少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