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今天餘波抹掉的手術,楊飛也隱去了往日的散漫,看了下後直接拿出了朱雀元針,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下去了十八根。
隨著金針落下,患者流血的速度變緩,到最後徹底的停止。
“看來年紀真的不代表能力,這就是個小神醫啊!”
“說這些話為時尚早,還要看看他能不能讓病人轉危為安。”
“沒錯,大家都先看著吧,他能治好就證明他真行,不然哪怕不報道他無證行醫,也要說附屬醫院縱容資歷淺的醫生治病,把病人安全當兒戲。”
落下了金針的楊飛看了看沒有再流血,撥出口氣道:“開始給她輸血,我現在給她解酒。”
說著楊飛走到了患者身側,手中金針一根一根的落下,一共又落下了十八根朱雀元針。當落下最後一根的時候,身上滿是血汙的女子突然坐起身來哇的一聲。
楊飛眼疾手快拿過一個桶,女子馬上吐出了刺鼻難聞的液體,那是殘留在胃裡的酒液,至於其他的已經被吸收了。
旁邊葉映雪等人看著十分震驚,這樣針灸催吐的辦法他們只聽過沒見過,平常都是用藥物干擾進行催吐,還要加上儀器,挺傷病人的。
吐的差不多楊飛把捅遞給旁邊一個護士:“接尿!”
“啊?”
那護士一時間有些懵,楊飛撇撇嘴道:“胃裡的酒是吐出來了,但她吸收了的還沒有排出,只能是用稍微特別一點的辦法,讓她尿出來了。”
聽清楚後的小護士臉蛋火辣辣的,幸虧帶著口罩大家沒有看到。
等小護士準備好楊飛收起了所有金針再次落下,盡數落在了女子的小腹位置,同時一隻手在她小腹上方些許輕柔的按著。在觀摩室的人看來楊飛是在摸女子的寶貝,但在場的葉映雪等人看來,那就是驚訝和崇拜。
元門手法之一,可以在護住人臟器的情況下,催動人體的排洩速度,幾十年前楊洪天經常用這樣的手法醫治一些排洩不暢的人。
緊盯著的葉映雪心裡罵著楊飛,不是說身體不好施展不了元門醫技嗎?當然心裡罵著的時候也想著,要楊飛教教自己。
楊飛不知道葉映雪在想什麼,專心的按著,大概一分鐘後女子開始了排洩,混合著血水流入了那個桶裡面。眾人戴著口罩,都能聞到一股帶著血腥味的酒氣,很濃很濃。
持續了三十多秒的樣子後基本排出,耗費不少的楊飛晃晃腦袋道:“她最嚴重的就是醉酒和失血嚴重,現在問題解決,接下來你們可以動刀子了。”
動刀子聽著就好像殺豬一般,惹得眾人一陣無語,就不能好好說可以開始手術了嗎?
楊飛可不管這些,脫掉染血的一次性醫用手套就要離開。但剛摘掉手套張興風就出聲了:“楊飛,這個女的二十多歲,未來還要嫁人的,要是開刀取出孩子多少會讓子宮受傷,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自己生下來?”
眯眯眼睛楊飛掠過重度昏迷中的女子:“這個時代的女孩子就是不懂得自重自愛,然後找老實人背鍋,可悲啊!”
嘴裡說著楊飛也沒有拒絕,收起小腹的金針。右手落在了小腹位置,三指頂著按下去,看起來用得力氣還很大。
片刻後又轉換了位置,如此大概五分鐘後楊飛轉身朝門口走去:“行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搞定,修養個把月的就好。另外麻煩和外面的記者們說一聲,今天的事情看看就可以,不要大肆宣揚。”
他可不想傳出去後無數人來找他,他終究只是一個人,救不了無數人。
而在楊飛走出門口要換衣服離去時,女子的肚子一起一伏,片刻後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排出。在場的每一個人,觀摩室裡的人都震驚無言,這是什麼手法,不用手術就能搞定,那用於人流的話不是能減少女性不少的痛苦嗎?
換好衣服走出手術室的楊飛才不管那麼多,他已經違背了楊洪天的遺願多次出手,雖說是迫不得已,但也不想再摻和更多。
“小神醫。”
這時開始那個短髮女記者從觀摩室出來,楊飛看看她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短髮女記者四下看了看,走到楊飛近前湊近他,楊飛頓時條件反射退後雙手抱在身前:“我知道自己挺帥的,我有這樣的自知。可你不要這樣好嗎?這是醫院,治病救人的神聖之地!”
那女記者愣了下後噗嗤一笑:“小傢伙還挺自戀的,不過你放心,我對小弟弟不感興趣。只是要告訴你,這一次曝光你的,是醫院的人。”
開始楊飛就有點懷疑,那些照片是誰拍攝的。看眼前的女人想說他馬上問道:“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