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學長先畢業工作,認識一個女的就和她分手了。等她畢業後參加工作,無意中認識一個老實人,雖然不喜歡,但因為對她好的關係就嫁了。可是結婚到現在五年,她都沒有懷上。
所以她趁著一次去外地採訪找個醫院做了檢查,說她子宮因為流產造成損傷,很難懷上。這件事情她生怕丈夫知道,所以一直瞞著,只說還年輕想多工作幾年,不想帶孩子。
現在楊飛一眼就看出來,除了覺得楊飛是算命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一下子,不單止在她眼中,在其他人的眼中楊飛都變得神秘了起來。就連張興風葉映雪等人都愕然,沒有號脈檢查,一看就能看出來,這望聞問切的功夫,也太逆天了吧?
楊飛伸個懶腰打個哈欠,散漫的說道:“我怎麼知道的不需要在意,你們所需要知道的就是,我能治好你們。”
頓時短髮女記者一把拉住楊飛的手:“你真的可以嗎?”
她現在已經三十一,雖然丈夫沒有逼她,可多年來她總感覺欠了丈夫,想為他生個孩子,讓他可以當爸爸。
另外那個攝像師大叔和那個男記者也激動起來:“你真的行嗎?”
“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
楊飛很臭屁的回道一句,而後在眾人無語眼神中招呼那男記者過來:“把褲腿拉起來,我給你針灸一下,馬上你就能跑。”
聞言男記者趕緊把褲腿拉起來,對能一眼看出他問題的楊飛毫無懷疑,露出了膝蓋有恐怖疤痕的左腿。
楊飛蹲下來手中出現了朱雀元針:“當初的手術治好了你,但是你的神經還有一些損傷,我現在給你針灸一下就能刺激你神經恢復正常,以後就能跑步。”
說著朱雀元針落下,男記者馬上感覺到有點刺癢的感覺,跟著左腿有一點發熱,等楊飛落下十多根後他感覺平時有點力氣不足的左腿有了力氣。
幾分鐘後楊飛取掉了金針,指著一邊道:“跑一下吧。”
“真的可以跑嗎?”
他曾經也試過跑,可速度快一點就很痛,好像要斷掉一般的疼痛。看楊飛肯定的點頭,男記者咬咬牙關,把話筒交給身邊人就朝一邊跑去,開始很慢,後來加快了速度,臉上也浮現興奮之色。
跑回來後激動的說道:“真的不痛了。太好了!”
說著撲通的就跪下,眼淚說來就來:“謝謝你,謝謝你。有醫生說等我年紀再大點走路都會痛,現在卻好了,太謝謝你了。”
楊飛嘴角微翹伸出手:“謝謝要有實際行動,給點錢吧。”
愣了下男記者站起來,掏出錢包就抽出幾張一百,心甘情願的遞給楊飛:“我現在只帶著那麼多現金,不夠的話我再去給你取。”
楊飛只抽了其中一百塊:“有這個就夠了。”
在場的人見楊飛這般,眼中都流露崇拜之色,人家看過不少醫生都治不好,他竟然一下就治好。還只收一百塊錢,醫者仁心啊!
至於質問楊飛無證行醫的事情,大多數人都已經忘記了。
收起了一百塊錢,楊飛偏頭看向攝像師大叔和短髮女記者:“你們的問題我沒辦法一下子就把你們治好,需要靠中藥慢慢的調養。大叔的半個月就可以恢復正常,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美女姐姐你時間稍微長點,一個月就會恢復,保證兩個月內懷上,相信的話我就給你們寫個藥方。”
親眼見到男記者的腿被治好,兩人都沒有懷疑:“我們相信你。”
楊飛問他們拿了紙筆,給他們每人寫了一張對症的藥方:“按照上面的藥材,劑量,方法去熬製,到時候沒有效果隨時可以來找我。”
兩人收起了藥方對楊飛不斷的感謝,也識趣的一人掏出一百塊給楊飛,對此楊飛也不客氣,接過就收起來。要知道這些病症收一萬都不多,一百算是做慈善了。
至此大多數人都相信楊飛是有能力的,但也有喜歡搞事情的人,在人群中嘀咕道:“能力是有那麼一點,但有行醫資格證嗎?沒有的話,那就是違法行醫,要負刑事責任的。”
此話一出現場沒有了剛才那般群情洶湧,顯然楊飛展現出來的手段已經讓人找不到說的理由,大多都有些不快的看向說話那人,一張證書真的比能力還重要嗎?卻似乎忘記,他們開始也是那麼覺得的。
“誰說他沒有行醫資格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