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笑聲眨眨眼睛,嬌媚流露:“怎麼樣,要不要姐姐陪你上衛生間啊?”
“不用,我聽媽媽的。”
丟下一句話楊飛就走入了衛生間,當門關上以後花冉臉上的笑容徹底散去:“安少到底在搞什麼,不就是一個土包子嗎?竟然還要我照顧好!”
很快楊飛方便出來,花冉又換上了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回到了包廂。
已經吃飽的楊飛沒有再落座,走到一邊沙發坐下玩起了了手機,花冉看他不搭理自己,隨即無趣的回到了席間。知道白安要追求葉映雪的她,不斷的在那裡為白安創造機會。
空閒下來也吃飽的白雅韻正好抽出身來,走過去就在楊飛身邊坐下。
看他認真玩著手機上的堆積木,根本沒注意到自己一般。白雅韻咬咬嘴唇低聲問道:“怎麼一天都沒過去,就不認識我了?”
楊飛撇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我們本就不算太熟,何必裝很熟悉?”
兩人一起去了遊樂園玩得很開心,治療時幾乎還把自己身體看遍摸遍,現在卻說不是很熟。
白雅韻咬咬嘴唇,可包廂內還有人她不好大聲說話,唯有悄悄伸出手去狠狠的掐著楊飛的腰肉,狠聲道:“人家是穿上褲子不認人,你這我才穿上衣服你就不認人,你……”
不等白雅韻的話說完,楊飛哎喲大叫一聲跳起來,揉著自己的腰肉:“搞個錘子哦?你掐我做什麼?”
包廂內頓時安靜了下來,聊天中的白安幾人都看了過來,奇怪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雅韻俏麗的小臉蛋漲得通紅,咬著嘴唇感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完全沒想到楊飛會那麼大聲的叫出來,丟臉死了。
“討厭你!”
站起來白雅韻就開門離開了包廂,被楊飛那麼一整她哪裡還好意思在這裡呆下去,心裡也委屈十足,覺得楊飛變臉太快了,開始對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小姐姐叫的可好聽了。
葉映雪走了過來:“楊飛,你做了什麼?”
楊飛一臉無辜:“我啥也沒做,就是玩手機沒搭理她,她就掐我。她既然掐我,我自然要說出來,不能忍著啊!”
狠狠瞪了楊飛一眼,葉映雪知道絕對不是楊飛說的這樣,不然一向大家閨秀般的白雅韻,是不可能掐他的。
但現在這裡也不好問,葉映雪又不想和白安再呆下去,當即說道:“亂來!我去找雅韻,你自己回家吧。”
說罷葉映雪就直接離開,楊飛無奈的拍拍腦袋:“什麼人啊?我被掐了疼還不能大叫的嗎?”
當然真實的原因是楊飛故意的,他雖然在玩手機,但白安的一舉一動他都看著,不想他繼續糾纏葉映雪,所以就這樣鬧了一出,倒是委屈白雅韻了。不過也無所謂,自己本就不打算和白雅韻交朋友,得罪了就得罪了。
遺憾葉映雪就這樣離開的白安走了過來:“就剩我們了,時間也還早,要不我們去找個酒吧喝一杯?”
現在回去葉映雪也不在家,正好也看看白安想做什麼,為什麼對自己態度這般好。所以楊飛故作嚮往的點點頭:“好啊,我還從來沒有去過酒吧呢,聽說好多美女呢。”
“哈哈哈,那是肯定的,走吧!”
人就這樣都離開,剩下花冉一人在包廂內。聳聳香肩點燃了一支女士香菸:“這小子誰啊?安少竟然對他態度那麼好!”
“國醫堂前主事人楊洪天唯一的孫子,楊家元門醫技唯一的繼承人。”正說著包廂門被推開,一直隱於白安身後的康盛走了進來:“白小姐的病就是他治好的,另外楚家楚凌霄也是有他才好起來,你說安少為何要對他態度那麼好呢?”
見到是康盛就已經站起來的花冉神色一驚,沒想到楊飛是這樣的背景:“原來如此,早知道我就幫安少拿下他了,這樣安少有了元門醫技在手,在白家必然地位更加穩固。”
康盛黑框眼鏡下的眼睛掠過淡淡的鄙夷:“就你?還是算了吧,那小子看似土包子,但絕對看不上你這樣的,安少會給他安排更好的。”
被康盛否定了魅力花冉很不舒服,但不敢反駁什麼。
康盛也不管她心裡是否舒服,背轉過身:“來是告訴你,不管安少是否收服楊飛,以後他來百香樓都好生招待。一個能治病的醫生,總要好生對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