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眼睛楊飛也不出聲,走到一邊坐下。準備好好的觀察下,如果白安對白雅韻的疼愛是發自內心,那這人還有可取之處,如果是裝出來的話,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白雅韻看了眼不說話的楊飛,奇怪他今天如此安靜,也微笑回答白安:“在醫院有醫生隨時檢查,還好。只是有點悶,每天就在病房內。”
“誰叫我們白家沒有辦法治好你,所以暫時先委屈下吧。”
兩人跟著坐到了一邊沙發上聊天,聊的都是一些和尋常人家一樣的家長裡短。只是看他們相處和聊天時的表現楊飛有些無語,看起來是感情不錯的堂兄妹,可是感覺就好像普通朋友一般,少卻了一種親人之間的親近。
這一聊就是半小時,白安站起身來:“公司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轉而對楊飛說道:“我堂妹的病情就拜託你了,等她痊癒後我必有重謝。”
楊飛聳聳肩膀:“到時候再說吧。”
和白雅韻又說了兩句,交代她配合楊飛治療,等她好了以後帶她去哪吃飯,白安就離開了。
楊飛走過去把門關上反鎖,走回來丟擲一句:“小姐姐,你是不是有雙胞胎姐妹啊,怎麼你和我昨天見到的不一樣?”
昨天的白雅韻嬌俏可愛惹人喜歡,還有一點古靈精怪。可剛才她和白安聊天時,卻坐姿端正,言行這些都如大家閨秀一般,雖依舊甜美,但不是發自內心的表現。
聞言白雅韻愣了下,反應過來明白楊飛意思她噗嗤笑道:“我們幾個堂兄弟姐妹之間都是這樣相處的,按照我爺爺說的,只有對家人也有禮貌,才會懂得對別人講禮貌。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不尊重講禮,那還怎麼對外人以禮相待?”
聽白雅韻那麼說楊飛覺得有點道理:“倒也是。不過問你個問題,你這個堂哥,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雅韻坐下來,嘟著嘴想了下回道:“白安哥從小就很懂事很優秀,在帝都商圈年輕一輩中是出了名的謙謙君子,比我那張狂倒黴的哥哥,還有沈家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受歡迎多了,不知道多少名媛千金都想他成為他的妻子,可他幾年前開始就表明,只喜歡葉老師。”
頓了下神色黯淡:“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媽總讓我和白全哥接近都不要和白安哥太接近,可是問她為什麼又不說。”
楊飛眯眯眼睛倒是大概知道為什麼,但沒有在白雅韻面前說出來:“白全哥又是誰?”
“就是大伯的二兒子,也是白安哥的親弟弟。”白雅韻回答了一句,隨後歪著頭問道:“不過你突然問這些做什麼,看你也不是會好奇這些的人啊!”
問這些是因為白安盯上了葉映雪,楊飛想盡可能瞭解下他的為人,這些自然不可能告訴白雅韻,而且白雅韻對白安的瞭解,似乎也只是停留在表面。
“沒什麼,把衣服全部脫了吧。”
還等著楊飛回答的白雅韻條件反射站起來,雙手抱在身前,咬著嘴唇一臉警惕:“你又想做什麼?”
聞言楊飛嘴角抽搐:“靠,什麼叫我又想做什麼?我似乎什麼都沒有對你做過吧,不要亂說話。”
白雅韻弱弱的回道:“誰說沒有?昨天你脫人家衣服,抱人家的時候還亂碰了不該碰的地方呢。”
“……”
楊飛直接無語了,自己那樣做是為了救人,現在怎麼成了齷齪行為一般啊?拍拍腦袋忍著拉過白雅韻打屁屁的衝動說道:“昨天我配的藥方你吃下去可以壓制血寒之症,但還要配合針灸和推拿從根底上去除你的血寒,你不脫沒法操作,懂?”
咬咬嘴唇白雅韻低下頭去,眼中滿是羞澀:“哦,那你別太激動了做壞事。”
“靠,你快點就行,要做什麼昨天我就做了。”
在白雅韻滿心羞澀寬衣解帶準備接受楊飛治療時,白安回到了停車的地方,商務車上康盛下來和他一起坐上了敞篷跑車。
離開醫院的路上,康盛摘掉了耳機道:“安少,拉攏楊飛興許能得到元門醫技這個寶庫,但有些話我得提醒你。透過你和他的對話,以及我的判斷,他看似不足為慮,但我有種感覺,他是一頭狼,一頭隱藏極好,出手卻會要人命的狼。或許,你該考慮下,打消拉攏念頭。”
開車中的白安問道:“根據?”
康盛搖搖頭回道:“沒有什麼根據,只是感覺,特別是看見他笑容的時候。”
白安意味深長的一笑:“他如果真是一頭狼,那我就是獵人。而且先看著吧,除非他真治好了白雅韻,否則也沒有資格當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