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感覺全身越來越冷的白雅韻撐著說道:“送我回醫院,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好好談過一次戀愛。”
現在這裡距離醫院十多公里,快要臨近下班放學的高峰期,估計一個小時都回不到醫院。
楊飛沉默下朝四周圍看去,見到百米之外是一家酒店,皺皺眉頭就把白雅韻抱了起來。後者從未被男人這樣抱過,湧現羞澀,但無力掙扎:“你幹麼抱我?”
“去酒店。”
聞言白雅韻急了起來,以為楊飛是想對她做什麼:“不行,我都這樣你還想那些,有沒有愛心啊?”
一聽就知道白雅韻誤會了自己,楊飛頗為無奈:“想什麼呢?我是一個有品味的男人,就你這樣子我才沒有興趣呢。”
“那你帶我去酒店做什麼,去酒店不就是做那些事情嗎?”
“治病!”
白雅韻怔了一下,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葉老師看來沒騙我。”
此刻情況緊急,楊飛也沒時間問白雅韻葉映雪和她說了什麼,抱著她到了那家酒店。在前臺小姐姐鄙夷的眼神中拿白雅韻的錢開了一個房間,然後就第一時間到了房間。
放下時白雅韻已經全身發冷,話已經說不出來,楊飛暗歎一聲:“果然很多時候,真的身不由己啊!”
感慨一句走入了衛生間,往浴缸之中放水,除錯好了水溫感覺差不多後出來。看著白雅韻眼中閃過猶豫,因為要幫白雅韻治病的話就要脫掉她的衣服。
雖然病不忌醫,但楊洪天也交代過尊重病人意願,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寧可死,也不想丟棄一些東西。
所以楊飛沒有馬上著手治療,在咬緊牙關身體抽搐的白雅韻身邊蹲下:“現在我身邊沒有藥,我沒辦法為你進行根治治療,只能是用針灸的方式去除你的寒意,但是這個過程需要脫掉你的衣服。你沒意見的話就撐著眨三下眼睛,介意的話就閉上眼睛。然後我打電話給醫院,讓他們派車帶著血漿過來給你輸血。”
雖然難受話都說不出,但白雅韻的意識還是清楚的,楊飛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很清楚。
心中有些猶豫,畢竟還從未在男人面前那般。可身體越來越冷帶來的難受,最終還是擊潰了她的堅持,撐著有節奏的眨了三下眼睛。
楊飛神色緩和一些,得到了白雅韻的同意他也不再猶豫,扶起來她來脫下她的裙子,後者今天可能是出來的急,打底褲都沒有穿一條。
心道幸虧當時沒高空彈跳,楊飛閉上了眼睛,白雅韻雖然生病,但這身材卻一點都不差,他可不想看了影響心境,憑著敏銳的感覺脫掉了白雅韻所有的遮掩。
而後拿出了朱雀元針,可是捏起一枚朱雀元針的時候卻想起一件事情。他雖然感官增強,可還無法做到閉著眼睛扎針的地步。
生怕扎錯的他睜開了眼睛:“我的能力還不足以閉眼識穴,你別介意。”
幸虧此刻沒辦法說話,不然白雅韻肯定要罵人,臭傢伙,衣服都同意你脫了,還怕被你看嗎?趕緊幫我治療,難受死了!
可惜楊飛聽不到白雅韻的心聲,儘量不去看那刺激人的畫面迅速落下一針,跟著一分鐘內又落下了八針。
知道已經可以,楊飛把白雅韻抱起來走入了衛生間:“我現在利用針灸刺激你體內寒意外洩,所以需要把你放在溫水中保證你的體溫平衡,大概需要半個小時,你不用擔心,然後感覺不難受就叫我,別自己碰那些金針!”
把人放入浴缸中楊飛就關門走了出去,站在窗戶前點燃一支菸噴出,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難怪爺爺以前常說身為醫生,我不是一個正常男人或許是好事,要命啊!”
回想那一副畫面,又深深的吸口煙,想著自己真變成正常人,未來還能扛得住嗎?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衛生間裡傳來白雅韻的叫聲:“楊飛!”
楊飛熄滅了第三根菸,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撿起白雅韻的衣物走過去開啟衛生間的門,看她泡在水中的美態,忍著噴鼻血的衝動去掉了金針,轉身就走:“可以了,穿好衣服就行。”
很快白雅韻穿好衣服出來,一張本來蒼白的臉上紅撲撲的,但見楊飛似乎也很尷尬時忍不住一笑:“葉老師說你就是無賴,還讓我接觸你時小心點,現在看來也不全對,你竟然還會害羞。”
楊飛老臉一窘:“別聽她胡扯,我是個單純的小男孩。”
“哈哈,看來你就是嘴上無敵而已。”看楊飛這般白雅韻也沒剛才那麼羞澀了,反過來調侃他。
見他無奈的樣子白雅韻更是來了興趣:“真的謝謝你,不單止帶我出來玩,還幫我治病,我親你嘴一下當感謝怎麼樣?”
一直以來楊飛就是嘴貧,真要做點什麼他還是緊張的:“不用。”
“可早晨的時候,你不還說感謝你的話親嘴才有誠意嗎?”
被這般直白的調侃,楊飛架不住了,直接轉身抬腿就走:“回去吧,你媽估計著急了。至於你的病,等等我給你寫個藥方,然後幫你治療幾次就行。”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白雅韻輕輕一笑:“好玩!”
但想到自己被楊飛看光,又是一陣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