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楚恆他們竟然找鍾駿鴻去看病,楊飛心裡是很不舒服的,好像那樣沒有醫德只看錢看權的醫生,就該把他打到塵埃之中,而不是把他抬高。
楚恆沒想到楊飛那麼激動,但想到楚驚雄曾說過的,他也能理解:“是王將軍請的。畢竟鍾老醫德不過關,但醫術過關!”
“那還找我做什麼?”
楚恆保持著平靜回道:“我和你一樣厭惡這樣的人,而且這三十多年來他只顧著撈金疏於醫技提升,我不信任他。”
聞言楊飛神色緩和一些,明白了楚恆的意思。請鍾駿鴻去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他心裡也不信任鍾駿鴻,因此才來請他的。
看楊飛已經沒問題,楚恆看向坐在他和楊飛中間的鄭秀媛:”剛才回來的時候雷龍說你曾經是在西南邊防服役?”
完全沒插上話的鄭秀媛回道:“是的,曾經服役七年,三年前退役調來了帝都。”
“那你認識一個叫土撥鼠的人嗎?”楚恆又坐直了一點:“這次我的戰友就是遇到了他帶領的一批悍匪,我想了解一下他,看能否抓住。因為透過目前的一些蛛絲馬跡來看,他已經帶著最少五個人潛入了華夏境內。”
“你說土撥鼠?”
見鄭秀媛神色震驚,楚恆回道:“沒錯,銀三角第二大毒梟扎昆的心腹手下之一,目前負責銀三角到華夏的貨品運送,我國已經通緝了他十年,都沒有抓到。”
鄭秀媛面色變得有些沉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那是她在西南邊防服役的最後一年,她和一群戰友進行正常巡邏時發現了二十多個可疑的武裝分子,兩方馬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交火,當時領導那支隊伍的人正是土撥鼠。
經過一番激烈的交火,他們打死了十多個武裝分子后土撥鼠就帶著人撤退。擔心人手彈藥有限追上去中埋伏,鄭秀媛他們就沒有追,只是清繳土撥鼠他們丟下的東西,足足五百公斤運往華夏的貨品。
也是經過那一戰後,鄭秀媛因為身體問題,選擇了退役。
說到這鄭秀媛補充道:“根據一些老戰友說的,土撥鼠是一個奸詐狡猾的人,來往於華夏和銀三角有十多年,被遇到過,但總被他跑掉,十分的難搞。”
楚恆認真的聽完後感謝道:“多謝,這樣我們就不至於對他一無所知了。”
“應該的,我們都是軍人,打擊拿下惡劣份子是他們的責任。”
聽著兩人的話楊飛沒有太多興趣,只是有點感慨有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不要以為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
……
二十分鐘後,軍用吉普車駛入了守衛森嚴的軍區醫院。
從車上下來楚恆第一時間帶著楊飛和鄭秀媛走入其中,順著樓梯走到了三樓。
這裡的軍區醫院和其他醫院不一樣,相對於比較的安靜,收治的都是在役或者退役的軍人。這也算是國家對軍人的一點特殊照顧,讓他們生病了也能有個安靜療養的地方。
楊飛和鄭秀媛跟著楚恆,走入了一間裝置齊全的病房。
一個軍銜少將,面容嚴肅不苟言笑,頭髮半白五十來歲身穿軍服的男人站在那裡,正對坐在那一個頭發花白身穿白色唐裝的老者詢問:“鍾老,厲龍真的沒有辦法救了嗎?”
鍾駿鴻沒有注意到進來的楚恆等人,揚起那滿是皺紋的臉道:“我既然說了沒辦法救那就是沒辦法,好好陪他走過人生最後幾個小時吧。”
身為龍神戰隊的總領導,每一個兵就好像他的孩子一般。
看著現在躺在那氣虛虛弱,睜著眼睛但依舊堅強的男兒,王平峰忍著胸腔的難受問道:“那有沒有辦法讓他再挨一天,或者有沒有人能做到?他的父母妻兒已經在來的路上,要晚上九點多才能到,我希望他們可以見最後一面。”
鍾駿鴻似乎有點不高興:“王將軍,你覺得我都沒辦法,誰還能有辦法?還是陪好他吧!”
站在後面的楚恆走上前:“將軍,我帶了個人過來,他興許有辦法。”
不等王平峰說話,鍾駿鴻直接站起身來:“楚隊長,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是的,他的確不相信你個唯利是圖,老而不死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