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衛生間的門關著,上面還掛著一張牌子:管道堵塞,暫時停用。請移步其他衛生間!
靠!
楊飛忍不住的爆出一句粗口,剛才吃了不少,據說幾千塊一瓶的紅酒也灌了一瓶,現在憋得慌,哪裡還有時間去找其他的衛生間啊?
眼珠子轉動下楊飛看向旁邊的女衛生間,眯眯眼睛走到門口衝裡面叫道:“有人嗎?”
裡面沒有回應楊飛也不敢進去,今天在軍區時候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又叫道:“男廁所不能用,我憋不住了,想進來方便一下。如果有人的話回一聲,沒人的話我就進來了。”
“有人的,你等等。”
這一次裡面終於響起了一個女孩怯生生的聲音,聽著楊飛還感覺有點耳熟,似乎在哪裡聽到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一分鐘不到,一個身穿超短晚禮服的女孩走了出來,頭髮微卷看起來很成熟的樣子。但看那張臉卻還青澀,不過足夠的美麗,有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而且楊飛感覺有點眼熟:“美女,我們是不是見過?”
張曉雅今天是第一次來帝豪酒店兼職禮儀小姐的,心裡頭緊張不敢看楊飛。聽他說話時抬起頭來,馬上認出楊飛就是自己在夜留香時見過的人,當時就是他自己才沒有被白安禍害。
當她抬起頭來看見正臉,楊飛也認出來了:“原來是你,不在夜留香了就跑來這裡,不會是給某個老頭當情人吧?”
聞言張曉雅咬住嘴唇,眉頭輕蹙:“不要胡說,我是來兼職禮儀小姐的。”
“哦,原來如此,那麻煩你幫我看著,我去方便一下。”
本來被楊飛誤會張曉雅心裡頭很生氣很委屈,但想到楊飛進去了女衛生間,她還是沒有就這樣離開,省得有人來貿然進去,誤會楊飛是什麼偷窺狂了。
方便後楊飛洗洗手,一臉輕鬆的走出來:“真爽,真爽啊!”
“……”
上個衛生間都能這般感慨,張曉雅有些愕然。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看他已經出來就準備走。
只是剛走出幾步楊飛就叫住了她:“等等!”
在夜留香見過楊飛嚇走了白安,張曉雅潛意識以為楊飛是個什麼厲害人物。被他叫住自己時緊張了起來,一臉警惕:“你想做什麼,這是帝豪酒店,你亂來我會叫人的。”
“想什麼呢?只是提醒你把衣服穿好一點,省得被人看,當然你想被人家看的話,隨意!”
這晚禮服本來是過膝的,是酒店一個經理說太長了叫她用別針收起來的。此刻楊飛一說,她低頭看了看深邃的溝,還有那坐下去就會讓人看見屁屁的裙襬。
咬咬嘴唇聲音很小的回道:“我不想別人看,但沒辦法,謝謝你提醒。”
說罷張曉雅轉身就走,徹底背對著楊飛的時候眼眶發紅一滴眼淚滑落。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樣,讓那些男人的眼睛在她身上瞅來瞅去。可是家裡母親重病,每個月都需要花費不少錢買藥,父親早年間過世,她這個唯一的女兒只能儘可能的去賺錢。
而不這樣穿的話,她就得不到這個兼職的機會,而這個一晚上三個小時,就有八百塊錢。
“這好像是眼淚的味道!”
嗅覺越來越敏銳的楊飛輕嗅了一下,在空氣中聞到了眼淚的味道。看向已經拐過去的張曉雅,目光之中流露疑惑:“難道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孩?”
嘀咕一句也不再糾結,回到了帝皇廳。
他離去這一會,除卻宋凝雨之外葉映雪也回來了,另外除了葉映雪之外還多了一些人。
白安,白雅韻,艾靜柔,另外接待完賓客的魏燁華和崔芹也坐到了這裡。除此之外還有白安的弟弟白全,他正坐在那裡眼睛隱晦的偷看著葉映雪和艾靜柔包括宋凝雨,似乎想看穿她們的衣服一般。
見他葉映雪馬上站起來移到旁邊位置,讓他坐下。因為她坐那個位置旁邊是白安,而她不想和白安坐在一起。
而她這樣的表現白安沒有感覺一般,臉上依舊是溫和謙虛的笑容,唯獨魏燁華眼裡閃過一抹陰霾之色,更加肯定崔芹和自己說的,葉映雪喜歡的是楊飛。
這個時候十多米外的舞臺上,一個穿著暴露大膽的靚麗主持人拿著話筒,壓下了帝皇廳的一點嘈亂:“歡迎今晚來到的各位,現在拍賣會正式開始。”
“下面請紫金投資公司副總魏燁華先生,紅十字會代表馬豔女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