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疼疼疼!”
“看來你很老實,接下來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可以繼續老實回答。”
陳尋正等著陸離提問。
結果陸離什麼都沒說,又是眼神一眯。
砰!
這次爆掉的不是手指,而是陳尋整條右臂直接爆掉!
“啊啊啊啊啊!!!”
陳尋要瘋了。
不是說問我問題嗎?你倒是問啊!
你問了我一定說真話,可你怎麼還沒問就直接動手了啊?
“抱歉,剛才你一提齊紫霄那個婊砸我就生氣,我一生氣就要找地方發洩,只好先爆掉你一隻手臂洩洩火,你不介意吧?”
陳尋要哭了。
面色十分複雜。
痛苦中帶著迷茫,迷茫中帶著悲傷,悲傷中帶著絕望,絕望中帶著痛苦。
“我……”
陳尋半天不敢說一個字。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說介意吧,這個魔鬼會爆自己。
說不介意吧,這魔鬼也會爆自己。
可是他更怕自己什麼都不說,這魔鬼依舊會爆自己!
陳尋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思考了,就快被眼前這個瘋子逼瘋了!
我太難了!
陳尋目光絕望的看著陸離,帶著哭腔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離感覺差不多了。
審問需要震懾對方,但也要把握度,要是太過火把人玩壞就廢了。
現在這樣剛好。
陸離問:“五年前,朝廷撥給我們長城軍團的糧草去哪裡了?”
陳尋一愣:“五年前?糧草?”
陳尋看著陸離冰冷的眼神,急得雙腿發軟。
尼瑪!
五年前的事情誰知道啊?
對面這個逼,真是個神經病,五年前發生的事那你怎麼不早點來問老子?
靠!
你是故意弄老子的嗎?
老子要是能活著出去,絕對要弄死你,畢生都在想怎麼弄死你!
當然,這些話他也就心裡說說。
現實中卻是……
陳尋忍痛跪下,瘋狂磕頭。
“大人,大人,你是我的爹,我真的想不出來您說的什麼糧草,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了!”
謝晉安看著眼前痛哭流涕的陳尋,無比感慨。
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州牧大人,居然淪落至此。
連狗都不如!
陸離看著陳尋,眼神冷漠。
“我給你一點提示,五年前大荒妖族南侵,我們長城軍團奮勇作戰,但朝廷糧草遲遲未至,害我軍半年沒米下肚!後來我派人打聽過了,糧草是被你州牧府貪汙了!”
“難道是那次……”
經過陸離這麼提醒,陳尋倒是想起來了。
“說!”
陸離冷著臉,眼神兇狠,嚇得陳尋渾身顫抖。
面對這個眼神,陳尋沒有說謊的勇氣。
“大人饒命啊,這事情我也是受害者啊!”
“說清楚!”
陳尋怕極了陸離,不敢有所隱瞞,連忙說出實情。
五年前,朝廷撥給長城軍團的糧草由陳尋負責轉送長城。
當時陳尋兒子正好想進入天下第一大宗玄劍宗學習,急需一大筆錢疏通關係走後門。
正在陳尋為錢犯愁的時候,鑲龍城第一富商蕭景洪找到了他,提出可以花錢把這批糧草買下,只要陳尋能瞞住朝廷。
最終,愛子心切的陳尋沒能抵受住誘惑,作死把這批糧草賣掉,害陸離他們吃了半年妖獸肉!
於是五年後,陸離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