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只有感激,和敬佩他對原主的付出。
而我愛的人是你,也只有你司樾霆。”
她手指戳在他心房上的每一下,都像是在把‘我愛你’這三個字,一筆一畫的刻在他心上。
司樾霆心頭一動,握住她小手的把人抱進懷裡,低聲道著歉,
“對不起,是我狹隘了。”
“我明白,就像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心裡還愛著黎清歌一樣。”
顏箏理解的說完,半開玩笑的接著道,
“畢竟白月光的殺傷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我們都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我們了。”
司樾霆‘嗯’了一聲,
“現在的我們,是眼裡只有彼此的我們。”
外面烏雲滾滾的天空就像覆著一塊巨大的鉛板,像是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隱隱地讓顏箏有種不好的預感。
“司樾霆,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我們都要互相信任彼此,好不好?”
“好。”
司樾霆低頭在她嬌柔的唇上輕吻了一下。
“我會無條件的愛你,信你。”
翌日。
司樾霆和顏箏一起去醫院,對那些中毒的患者表示昨天實驗室被患者家屬攻擊,萃取液只夠製作出一顆解藥。
所以讓他們投票決定,把這顆解藥給誰。
“司家明明答應會救我們的!現在卻說只能救一個人,這分明就是出爾反爾!”
“誰能證明這解藥真能解我們身上的毒?而不是毒藥?”
面對情緒激動的患者們,顏箏毫不留情的道,
“司家是答應了你們!但毀了大家吃藥機會的,就是你們自己的家屬!
解藥吃上以後,一個小時之內身體的症狀就會消失,藍血就會變成紅色,抽血化驗體內的病毒全消。
怕被毒死的可以不吃,畢竟早晚也是一死。而活下來的人,足以證明解藥是真的!”
一聽橫豎都是死,但吃了藥至少有活下來的機會,沒人想死的眼見著患者們就要大打出手時,顏箏大聲的道,
“既然你們選不出來,那就由我來決定!
誰說真話,誰就可以得到這唯一的解藥。”
顏箏拿著裝藥的小瓷瓶,看向停下來的眾人,
“你們身上的病毒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在司家醫院感染的嗎?”
眾人眼見著這是唯一活下去的機會,立刻爭先恐後的道,
“是一個長得妖里妖氣的女人讓我這麼幹的!她用針紮了我一下,就給了我一塊金子!還讓我說是在司家醫院感染的!”
“那個穿紫黑色衣服的女人指使我們栽贓司家,說是司家制造的病毒!”
眼見著所有人都是這樣,顏箏猜測他們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重紫。
所以重紫不但要殺司樾霆,還買通人嫁禍司家,而這一切都是背後那個魔尊指使的!
但她想不明白,魔尊為什麼要針對司家?
針對司樾霆一個普通人?
從這些中毒的人口中套出的話被司樾霆錄了音,藉此還了司家清白後,顏箏才把其餘的解藥拿了出來,分給了那些患者。
最後只剩下兩顆。
一顆是給陸敬堯的,她自己留了一顆。
就在這時,顏箏突然接到了陸璟淵打來的電話。
沒聽幾句,她臉色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