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這樣熬著不是辦法,今天晚上我守著小弟,你去睡會兒。”祁寶根嫁出去的姐姐祁美玲聽到家裡出事,這些天,一直在孃家照顧著。
“昨天村裡開會說啥了?”祁大沒心情去,村長又通知必須每家每戶都得有人參加,他讓閨女去的。
祁美玲簡單說,“沒啥,就是縣裡公安局來了幾個同志,說是要宣傳農村知法守法什麼的。”
祁大沒再問。
“咳咳”突然,細小的咳嗽聲響起,祁大跟祁美玲快速到床邊盯著祁寶根看,
就見他眼皮動了動,醒了。
“寶根你,總算醒了!”父女倆人激動的是熱淚盈眶,醒來就說明沒事。
祁寶根張張嘴,吃力的想要表達什麼,“爹,祁,祁庭野……”
“什麼兒子?”祁大聽不懂。
祁美玲提醒,“寶根,你是想說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是祁庭野?”
祁寶根激動的快速點頭,“是,他”
祁大捏緊拳頭,說罷就要去找他算賬,祁美玲攔住他,事情還沒搞清楚,再問下。
“他為什麼打你?”祁美玲又問。
祁寶根嗓子說的清楚些,“賤*人,江晚那個賤*人”
祁美玲愣住,“江晚?祁庭野市裡的小媳婦兒?”
祁美玲不難猜出大致情況,自家弟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她很瞭解。
早就聽說祁庭野小媳婦兒長得跟仙女兒似的,祁寶根這是想欺負她被祁庭野發現才捱了打吧?
祁大憤然起身就要出去,祁美玲這次直接將人拽住,“爹,不能去!”
“祁庭野把你弟弟打的半死不活的!我得找他算賬去!”祁大生氣喊道。
“爹,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祁美玲把猜測的情況大致一說,祁寶根沒反駁,說明她全說對了!
“哼!我看江晚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肯定是她故意勾/引你弟弟的!”祁大維護道。
祁美玲緊了緊眉心,“爹,昨天縣裡公安局的幾個同志說的就有這樣的案件,調戲婦女的,情節嚴重是要坐牢的!”
祁大一口氣直接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那,要照你這麼說,就不能找祁庭野算賬了?!”
“是寶根有錯在先,這件事情咱們不佔理,沒必要把事情鬧大,祁庭野又沒來找咱們的麻煩,我看不如算了。”
祁美玲說的,祁寶根不服氣,“啊啊”出聲表示不滿,他這會兒渾身疼的厲害,想死的心都有。
“還有,”祁美玲語氣頓了頓,“公安局的同志還說,家中要是存在虐待兒童的事件,也是要坐牢的!”
這幾年,爹孃到底是怎麼對祁庭野弟弟們的,她看在眼裡。
說不定昨天的“知法守法”就是祁庭野安排的。
這是在變相的警告他們。
“祁庭野!你真行!不愧是老二生的兒子!”祁大咬牙切齒的說了句,這口氣他是不會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