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漓。”
秦芷漓上車的動作一頓,瞧見站在那裡的盛淮安時斂了斂笑意,低聲開口。
“盛總。”
裴延塵也認出了盛淮安,他挑了挑眉,往前一步,站在了秦芷漓的前面。
“阿漓,這位是?”
阿漓?
叫的還真是親密。
“這是盛淮安。”一句話,就解釋了盛淮安的身份。
盛淮安嘴角弧度輕蔑,眼神裡像裹著刀子,語氣更是不善,再次開口。
“秦芷漓,過來。”
秦芷漓垂在身側的手不斷收緊,她剛要抬腳,裴延塵卻毫不畏懼的對上盛淮安的目光。
“盛總,員工下班的時間你應該無權過問吧?”
盛淮安只是站在那裡,在聽完這句話後發出一聲漫不經心的嗤笑,壓根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別讓我說第二遍。”
秦芷漓身子一顫,連忙甩開裴延塵的手,眉眼低垂著開口。
“裴醫生,你先走吧。”
“替我給星星說句抱歉,改天我再陪她玩。”
說罷,她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盛淮安的身邊。
裴延塵眼眸微眯,他能看出秦芷漓此時的為難,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盛淮安眼底閃過一道危險的精光,他抬起手攬住秦芷漓的腰,稍一用力,便讓她貼了過來。
兩人姿態親密,像是宣告主權一般,盛淮安緊閉的薄唇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抬眸看向裴延塵,目光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涼意。
“我的人,不勞煩你了。”
秦芷漓只覺得屈辱,卻不敢反駁,只能順著他的動作上了身後的車。
裴延塵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那輛車,直到車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眼底劃過一抹凌厲。
葉晚兮得知盛淮安要走,急忙從樓上趕了下來,看到的卻是秦芷漓坐上了他的車。
她愣了愣,眼底燃起妒火。
秦芷漓真是該死,居然又勾引阿淮!
車上,秦芷漓與盛淮安誰都沒有說話,車內安靜的要命,更像是風雨欲來前的寧靜。
盛淮安見她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心中越發惱怒。
車剛一停下,他便拽住秦芷漓的手腕進了別墅。
“盛淮安,你做什麼,放開我!”
“盛淮安,你弄疼我了!”
盛淮安像是沒聽到一般,徑直上了臥室,將人按到了床上。
下一秒,雜亂無章的吻便落了下來。
秦芷漓愣了一瞬,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後滿臉抗拒的推搡了起來。
“你瘋了!”
“盛淮安!停下!”
盛淮安聞言輕蔑的笑了,深邃的瞳孔幽幽的泛著波光。
秦芷漓的抗拒不僅沒讓他冷靜,反倒是火上澆油。
“我瘋了?秦芷漓,那個男人是誰。”
裴延塵?
秦芷漓剛要開口,盛淮安卻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屋內一片旖旎,被丟到一旁的手機一遍遍響,被盛淮安不滿的按下了關機。
秦芷漓雙眸含淚,卻倔強的閉著嘴,一聲不吭。
盛淮安見狀越發不滿,非要將人逼的喘息出聲才罷休。
秦芷漓也看出來了,這男人是因為裴延塵生氣了。
她有些嘲諷的彎了彎眸,啞著嗓音開口質問。
“盛淮安,你生什麼氣?”
“你愛的不是葉晚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