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少遊倏然起身,背對虞茵茵而立。
一邊扯下眼前腰帶一邊賠罪,聲音從粗喘沙啞漸漸恢復成平靜:
“方才一時情迷,冒犯了。”
“之前還可以說我對你有恩,但剛剛……的禽獸之舉,你我之間已然兩清,你不必再感激我。”
“天色已晚,既然你已經恢復了力氣,便自己穿衣,早些回家去吧。”
不等虞茵茵反應,他就徑直匆匆離去。
身影消失在林間盡頭,亦未曾回頭看一眼。
腳步聲隱沒,耳邊只餘山風輕輕拂過。
虞茵茵失敗地躺在草地上,望著墨染般的天空反思。
明明都快要成事,席少遊怎麼突然就走了?
到底哪裡出了差錯?
真要是心性堅定不近女色,一開始就不該動搖啊?
【宿主……席少遊這麼做,是對你負責任……】
虞茵茵:不要他負責任,我只要孩子,謝謝。
【(⊙o⊙)…那個……宿主真的知道收服和睡服的區別麼?】
虞茵茵:不是一個意思嗎?
【……】天道系統:當我什麼都沒問吧……
虞茵茵:那麼關鍵的時刻,究竟是什麼喚回了他的理智?
虞茵茵捏著下巴,眉心皺起,不斷回想剛才的歡好情景。
奈何想了許久,都沒有尋到一絲線索。
她確信自己沒有問題,肯定不能替席少遊背鍋。
【就你的問題最大……】天道系統試圖解釋。
“……該不會,席少遊他腎虛吧?!”
虞茵茵坐直身,一臉頓悟。
她瞳孔地震,用雙手捂住了腦袋,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
【噗——】天道系統吐血三升。
原來,不是她虞茵茵不夠美,而是席少遊根本就不行!!!
由此可見,哪怕表面上再英武雄壯的男人,也可能身患隱疾。
真是倒黴,這個任務看來是完不成了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只要嫁給他,你就會明白!】天道系統極力挽尊。
虞茵茵:知道了。
【宿主語氣中的自暴自棄能別這樣明顯,好嗎?請對我多少有點信心吧。】憤憤不平中……
虞茵茵懊惱地擺了擺手,“罷了,我是對席少遊沒信心。”
她又穿好衣裳,整理妥當後往家走去。
此時夜色瀰漫,家裡一片漆黑,沒有半點燈火。
渣爹為了省錢,只在自己需要的時候點燈,不允許其他人用燈油。
虞茵茵已經習慣渣爹的自私自利了。
可,院子裡似乎安靜的過份了些……
她眼睫悄然一動,神色微變。
莫非?
下一刻,她提起裙襬,匆匆向家中奔去。
“渣爹,你可還在?”
當看見院中樹底下,散落著被割斷的繩索、幾片破碎的瓷碗之後。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那渣爹應當早跑了!
“還是大意了。”虞茵茵表情肅然,隨後又舒展開眉眼,瞭然的道:
“算了,大約又跑到哪裡賭錢喝酒去了。”
本來想拷問渣爹,姐姐攢的銀子都去哪了。
但如今這狀況,還是得靠自己找吧!
【宿主怎麼不問問我呢?】疑惑不解,天道系統明明都知道的呀!
虞茵茵一挑眉,“我問了,你就會乖乖回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