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讓他腦中湧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讓我看看你的左臂可好?”
他記得自己和母親的左臂,靠近肩膀之處,都有一顆如豆大小的紅痣,母親說她的家人都有。
虞茵茵雙目圓瞪,“不行!”
這人胡說八道也就忍了,憑什麼看她的左臂?
她的衣衫袖口都很緊,給人看手臂就必須褪去衣衫,這絕無可能!
受傷男子沒察覺到恩人的不耐煩,他只一心想確認猜測,焦急地伸手去抓虞茵茵的肩膀。
“別過來!”
虞茵茵一手將碗勺護住,傾身向後退去。
席少遊聽見堂屋有大動靜,不放心出來檢視,卻發現:那病人企圖對小姑娘動手動腳!
“住手!”
眼看那雙病手就要夠到她的肩膀,席少遊大手攥住虞茵茵的手臂,使勁兒往後扯!
隨後上前,側身擋在虞茵茵面前。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敢在我家調戲良家女子?!”
這等惡行,席少遊平日就會打抱不平,但這一次,怒火卻比往常來得更兇猛!
受傷男子緊緊盯著虞茵茵,朝她伸出雙手,似乎根本就看不見席少遊。
席少遊臉色鐵青,還想出言訓斥,卻被虞茵茵阻止。
她扯了扯席少遊的衣袖,疑惑的道:“那人……剛剛……一直在喊我孃親,多半是認錯了吧。”
虞茵茵可生不出,這麼大個的兒子,這受傷男子瞧著比她歲數還大呢!
再者,謝雲芝的一生,可從未有過孩子。
孃親???
席少遊心頭猛地一縮,下意識皺眉,上下打量那受傷男子。
眉眼深邃,輪廓精緻……竟,還算不醜……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
受傷男子的衣衫雖然多處破損,可那料子卻處處透著華貴,露出緊繃又結實的肩膀,像練過武……
說實話,除了臉色慘白之外,似乎不像個歹人?
“哼!他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浪蕩子!”
席少遊心生警惕,“呵!還孃親?現在的紈絝子弟,都這樣勾搭姑娘了嗎?”
虞茵茵卻心存疑慮,雖然剛才受傷男子行事怪異,但看她的眼神卻真摯,並無邪佞之色。
應當……純粹是眼花了。
“他意識朦朧不清的,又重傷在身,如何勾搭姑娘?”
虞茵茵取了一杯水,遞給受傷男子,“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我們再好好問他吧。”
見她不長記性,還主動靠近那賊人,席少遊額頭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不著痕跡地接過茶杯,“我來吧。”
受傷男子的手,原本想要拉住虞茵茵,卻因席少遊的突然介入,徑直放在了席少遊手上。
受傷男子:???
席少遊:!!!
虞茵茵: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畫風突然腐了起來!!!】莫名其妙基動中。
“既然還不清醒,就多喝些水。”席少遊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然後一手扣住受傷男子的頸脖,一手把水盡數灌下去,再等其嚥下。
整個過程堪稱簡單粗暴,不過幾息就灌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