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茵冷靜地審視他,揪住谷世朋的衣領質問道:
“這次的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谷世朋只覺越發看不透眼前的人,他眼神閃了閃,急於脫身:
“都是遲豔敏的主意,你要算賬就去找她!”
虞茵茵若有所思,微微頷首:“原來是你孃的主意……”
多餘的話就不必細問了。
天道系統懵逼:【宿主,你是怎麼得出的結論?】
谷世朋眼神不可置信,瞪向虞茵茵,“……”他根本不是這麼說的!
虞茵茵微微歪頭,自顧自地分析道,“都是你的表情告訴我的。”
一聽到這話,谷世朋忍不住微微一怔,“什麼?!”
“沒事了,你現在應該去想,該如何脫身。”
虞茵茵的神情毫無波動,一抬手就劈向谷世朋,將他打昏。
谷世朋還來不及細想,就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虞茵茵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後將谷世朋的衣服都脫了,扒得只剩褻褲……
天道系統好奇地問:【宿主,你這是想毀他清白?】
“我要送他去見閻王爺!”
天道系統震驚:【!!!】
“誰讓他把歪腦筋動在我身上?多吃些苦頭,讓他來世長長記性!”
虞茵茵將谷世朋的外衣綁在石頭上,然後連著石頭一起扔進湖裡。
只可惜……
湖水太淺,根本淹不死人的那種。
這也是很久以後,虞茵茵才知道的事。
……
百花宴上,舞樂聲聲,一眾舞姬在臺上揮袖起舞,煞是好看。
江淮郡主也不由多看了幾眼,和貼身丫鬟笑著道:
“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還真是養眼,要是遠汐姐姐在這裡就好啦!只可惜,遠汐姐姐的爹爹……”
直到,她的貼身丫鬟回了句:“郡主,那不是遲老爺嗎?”
江淮郡主一怔,循聲看過去,瞳孔微縮。
就見在亭廊裡頭,遲老爺正和其他幾位長輩推杯換盞,聊得意氣風發。
江淮郡主心頭一片驚濤駭浪,遲老爺好端端地就在對面,那遠汐姐姐呢?
她在高門大院內長大,多少了解些後宅陰私。
現在回想起來,先前遇到的遲豔敏、那些夫人們,明顯是用來牽制她的!
然後,有人故意騙走了遠汐姐姐,這其中的惡意,昭然若揭。
江淮郡主沉下臉來,極力鎮定。
順著她的目光,此時的亭廊裡,除了遲老爺外,許多貴客都在那處。
他們面前擺放了酒水和各色零嘴水果。
大家看起來心情甚好,目光落在舞臺上,欣賞著悠揚婉轉的樂聲,影影綽綽的舞曲。
誰也不曾注意到,江淮郡主的婢女走進了亭廊。
那婢女直接走向遲老爺,福禮道:“遲老爺,奴婢有要事稟報。”
“何事啊。”遲老爺眉眼含笑。
他認得這丫鬟,是江淮郡主身邊的人,而江淮郡主最近常來他家串門,跟他閨女關係極好。
那婢女飛快地在他耳邊道:“遲老爺,遲大小姐被人叫走了。”
遲老爺瞳孔一縮,粗眉緊皺。
他等了許久,都聽到女兒的訊息,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
方才,他還安慰自己,女兒也許去撲蝶賞花了。
沒料到,他依然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