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破花礙著本殿下的眼了,你們趕緊將花都拔乾淨!”
旁邊的奶孃十分為難。
“那是您母親生前種的,她最喜歡這些花兒了,當時親自栽種了好久,才有了今日的繁茂。”
“二殿下,您拔其他地方的吧,南邊也有花園,老奴給您拔那片吧。”
畢長森不依不饒,“不行!”
“這些花離本殿的寢宮近,這裡就是本殿的地盤,本殿想這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你只管帶奴僕拔!”
“這些花一點都沒有威懾力,本殿是想種毒藥,看一眼就毒死他們的那種!母后如果在世,也會答應本殿的!”
奶孃不贊同道:“即使您母親答應,太上尊和魔尊也不會答應的……”
“住口,你管不著!”
畢長森神情不善,打斷奶孃的話,高聲呵斥道:
“你身為奴僕,居然敢教本殿下做事?誰給你的豹子膽?自覺點掌嘴!”
雖然他只是個孩童,但也是說一不二的殿下。
奶孃無奈,只能舉起巴掌往自己臉上招呼。
“且慢。”
虞茵茵看見這一幕,立刻上前阻止。
她打心眼討厭魔尊,也討厭肖似魔尊的畢長森。
畢長森看見她,滿眼都是抗拒,神色也更怒氣騰騰了。
他嚴厲地問道,“你是何人?”
奶孃不想讓畢長森遷怒旁人,回答道:
“她是太上尊的恩人,治好了太上尊的頑疾。”
言下之意,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子,不能輕易得罪。
畢長森很聰明,一點就通。
但又憤恨這女子打擾他,畢長森咽不下這口氣,質問道:
“即便你是魔宮的貴客,那又如何?你有權阻止本殿責罰下人嗎?”
剛才,虞茵茵在一旁看得很清楚,明明就是畢長森理虧,卻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她皺眉,看來這人的確是個熊孩子。
所以,激怒他更不覺得虧心。
虞茵茵據理力爭道:
“二殿下,你可知道,若要拔掉這些花,得需要請示魔尊和內務殿?”
“哥哥他會同意的!”
頂著虞茵茵透徹的眼,畢長森有些心慌,但依然嘴硬道:
“你這麼問,不會是想去告狀吧?”
虞茵茵思緒幾轉,面無表情,“你就當是這樣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這落在畢長森眼中,無疑就是去告狀的鐵證。
他頭皮有些發麻,今日想處理樊花園,不過是心血來潮。
若是真的惹哥哥生氣了怎麼辦?他簡直不敢想象那情景。
不行,他不能讓那女子告狀!
畢長森著急的道:“站住!你要去哪啊?”
可虞茵茵哪裡會理他?依舊頭也不回地朝前走。
畢長森胡攪蠻纏,一邊追上去,一邊喊道:“不行,你不能走!”
虞茵茵被他扯住衣角,不耐煩道:
“我身為魔醫,去署裡當職天經地義,二殿下以什麼理由攔人?”
“二殿下,你儘管將此事告知魔尊或者老魔尊,我自認沒錯。”
她說的沒毛病,畢長森找不到藉口,更說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