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著重提醒,當年谷氏母子初來金陵城,是如何的落魄。
一提起這個,谷母就頭疼不已,這遲豔敏竟然挾恩圖報!
“僅憑你們幫過我,就可以賴賬嗎?”
谷母很是不滿,氣得胸口痛,非要谷世朋將遲豔敏扭送去官府,告她吃霸王餐。
谷世朋也不喜遲豔敏提起當年之事,但他不想對簿公堂。
正當谷世朋左右為難之際。
遲豔敏主動解圍道,“世朋表哥別擔心,我去找姐姐借錢好了!”
谷母一聽這話,捂著銳痛的額頭,催促道:“那你倒是快去啊!”
遲豔敏看谷母迫不及待的樣子,冷哼一聲,然後轉身出去。
但,看到門外早已空無一人,她人傻了。
可惡的遲遠汐,竟然不等她?!
一時間,遲豔敏的傲慢退散乾淨,變得灰頭土臉,只能回身面對谷母那張諷刺的嘴臉。
雙方鬧得很不愉快。
要不是有谷世朋的極力調和,谷母和遲豔敏早就撕破臉皮了。
遲豔敏看在谷世朋的面子上,說要回府,找母親要銀兩。
最後,還是谷世朋僱了一輛馬車,將遲豔敏送回遲府。
……
遲府後宅,同賢院中。
有一陣悲切的哭泣聲傳出。
此處正是肖氏母女的居所,而遲豔敏已經告完狀了。
“娘,你要替女兒做主啊!谷姨簡直欺人太甚……嗚嗚嗚……她竟然為了幾個包子錢罵我……還有……那遲遠汐也故意讓我出醜……”
遲豔敏眼中還掛著淚花,可那神情卻恨得要吃人。
肖氏掐著腰,怒罵道:“那個老貨算什麼東西!當年要不是我,她早當乞丐去了!”
可一想到遲遠汐,肖氏神色又收斂幾分,對女兒道:
“你放心,娘早已經想好對策,讓她們兩人狗咬狗去。”
遲豔敏皺了皺眉,“娘,你是指,讓遲遠汐嫁入谷家嗎?”
肖氏點點頭,一想到谷母和遲遠汐互掐的場面,她就覺得痛快。
“正是如此,敏兒想想,一個只會發大小姐脾氣的草包,嫁給那粗鄙婦人當兒媳婦,不就給你報仇了?”
後宅婦人的“報仇”,就是故意給人添堵。
遲豔敏面色十分為難,“娘,可是我也喜歡世朋表哥,憑什麼她遲遠汐嫁得,我就嫁不得?”
“不行!”
肖氏嚴肅道,“雖然谷世朋是個好的,可他孃親卻不是個善茬,你若是嫁過去,肯定要吃虧!”
遲豔敏不依不饒,拿出虞茵茵的那套說辭:
“人生短短几十年,我若不嫁個喜歡的,活著也沒意思!更何況,大伯父會為我準備豐厚的嫁妝!”
“就算你的嫁妝再豐厚,能比得過遲遠汐的嗎?”肖氏不贊同道。
“娘,那你說怎麼辦?”
自小,遲豔敏就處處矮遲遠汐一頭,心中很是不忿。
肖氏無奈,只能寬慰女兒,“這世上的好男兒那麼多,比谷世朋身份尊貴、性子穩重的多了去了……”
“行了行了。”遲豔敏不耐煩地擺擺手,“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娘你先出去吧。”
肖氏見女兒不聽勸,滿眼都是抗拒,一點也不像小時候聽話。
微微嘆了口氣,“罷了,等你做了母親,就會明白為孃的良苦用心。”
遲豔敏十分敷衍地將肖氏推走,“知道了知道了。”
肖氏關上門,遲豔敏才露出厭煩的神色,小聲嘟囔道:
“切,說的好聽,最後還不是棒打鴛鴦,不讓我和世朋表哥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