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闌珊,渝州河上卻依舊是十分熱鬧。
蔣三甲盤坐在蒲團之中,雙手放在肚臍前,鬼谷心法運轉而起,不禁已經走了數十個周天。
不知怎麼,他突然感覺心中一顫,好似有一股危機湧上心頭。
隨後他緩緩睜開了雙眼,向著畫舫外看去。
歌舞昇平,紅燈印照著渝州河波光粼粼,一片祥和。
“穆曉雲,穆曉雲”
蔣三甲轉過身喊了起來。
“怎麼了?”穆曉雲挑開門簾皺眉問道。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蔣三甲深吸一口氣道。
“有什麼不對勁的?”穆曉雲問道。
“你看這周圍,太平靜了。”
蔣三甲指了指著四周。
穆曉雲聽聞,向著四周看去,隨後猛地看到水面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寂靜的黑夜當中,因為畫舫距離熱鬧之地有些遠,水色也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任何東西,彷彿身處一片黑暗的世界當中。
“不好!”
穆曉雲瞳孔猛地驟縮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數十支飛箭從遠處急速射來。
“喀喀喀喀!”
有些飛箭射入水中,也有數支飛箭直接射進了船艙之上,狠狠釘了進去。
蔣三甲袖袍一揮,內力覆蓋的衣袖回捲著狂風將飛矢全部震了回去。
穆曉雲臉色陡然一變,低喝道:“漕幫的人。”
緊接著,那周圍的飛箭就像是狂風暴雨一般襲來,而畫舫就像是風雨中的小船,無數的箭矢掃來,將其射成了刺蝟。
整個河面之上都是掀起陣陣波紋漣漪。
穆曉雲和蔣三甲皆是二品修為,自然不會被箭矢所傷,頃刻間就將箭矢擋住了。
箭雨射了一陣後,便沒有了動靜。
“夫人,幫主有請。”
就在這時,一道陰寒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臉色白的嚇人書生踩在水面之上,像極了坊間傳聞溺死在河中的水猴子,一雙眼睛更是陰鬱無比。
來人正是毒士郭玉春。
看到那人的瞬間,蔣三甲心中頓時沉到了谷底,隨後向著旁邊看去。
既然郭玉春出現了,周圍不可能只有他一人。
“你就是這麼對本夫人的嗎?”
穆曉雲眉頭一凝,冷喝道。
郭玉春抱拳冷笑道:“此番多有得罪,還請夫人海涵,希望夫人不要再讓屬下為難了。”
雖然話語在請罪,但雙眼卻是帶著濃濃威脅之意。
“好,好一個屬下為難。”
穆曉雲雙眼眯成一條縫隙,“如果我不願回去,你是不是還要射更多的箭,來更多的得罪?”
“你說呢?夫人。”
郭玉春陰鬱的臉龐上嘴角一勾,凌厲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兇狠,一雙黝黑的瞳孔中透露出的殺氣彷彿就能讓人置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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