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新滿臉潮紅,語氣也是有些結結巴巴起來,“對對於劍道,韓某自幼也是修煉過,劍術自然是十分精通.”
韓文新喜歡吹牛,但是他內心卻知道牛皮吹得要張弛有度,若是太過了,旁人便會覺得假.這個牛皮太大了,他接不住。
“難道這捕頭在藏拙?!”天殘叟看到這,眉頭大皺。
方才他記得真切,那劍意所指正是韓文新所在的方向。
趙青梅和檀雲看向韓文新,眼中浮現一絲狐疑之色。
“方才不過是貧僧猜測,這位大人不必方才心中,寺內事宜眾多,貧僧便先行告辭了,兩位施主若是誠心禮佛,貧僧願意引路。”
法智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雙手一合便急匆匆回去了。
天殘叟和戴靈兩人一看,也是跟在了法智和尚的身後。
“韓兄,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安景看到韓文新似乎也要跟上,一把拉住了他。
那張智行明顯是一個江湖高手,韓文新不過是一個普通捕快頭子,兩人之間一旦有著交際,那韓文新必定遭殃。
“我”
韓文新看了一眼趙青梅和檀雲,乾笑了一聲,隨後一把將安景拉到一旁,不滿的道:“我當然要去護送戴姑娘去法喜寺了,這你還要問?”
安景皺眉道:“我覺得那戴姑娘像是江湖人士,根本不用你送,你這樣做完全是多此一舉,況且人家未必領你的心意。”
“安兄,難道你沒看到那戴姑娘長得多麼好看?”
韓文新似乎頗為委屈的道:“但自從安兄插上了弟妹這朵鮮花之後,我也想找個鮮花插一下試試.”
安景:“.”
韓文新嘿嘿一笑,道:“安兄,你是瞭解我的,我不會像周先明那般愚蠢的,就算戴姑娘不行,還有李姑娘,王姑娘,就像你曾經說過的魚塘一樣,我要把這魚塘要養滿了魚.”
想要做海王卻變成了舔狗,周先明是舔一個,你是想要舔十個,百個
安景想了想,道:“那檀雲怎麼辦?你不是說”
“檀姑娘的話”
韓文新偷偷瞄了一眼遠處的檀雲,滿臉認真的道:“我覺得我和檀姑娘不是很合適。”
安景看了一眼韓文新,心中不禁有些奇怪,短短几天的時間他的態度變化也太明顯了吧?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
韓文新說完,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
“韓文新那小子要去哪?”
趙青梅看著韓文新的背影問道。
檀雲也是一臉奇怪,彷彿還在想方才劍意‘指’向韓文新的事情。
“去尋找鮮花去了,不用管他。”
安景搖了搖頭,道:“我們去買胭脂去吧。”
韓文新不過是想要小球轉動大球,通俗的講就是精蟲上腦。
“走吧。”
趙青梅輕輕一笑。
夜市繁華似錦,人流匯聚,在道路的兩旁還有著數個小攤位。
“胭脂,飛燕記的胭脂了,這位夫人要不要看看。”小販看到趙青梅走了過來,連忙上前吆喝道。
飛燕記在大燕可是十分出名,背後是玉京城的商會,那玉京城的商會背後具體是誰沒多少人清楚,但肯定是玉京城中某位。
玉京城中的大人物,大世家,那可不是江南道能夠相比的。
飛燕記的胭脂質量上佳,深受好評,高階的胭脂甚至要數十兩銀子一盒,大多都是一些世家小姐,豪門貴婦在用。
而像這樣擺在攤位上的胭脂,相對就便宜了許多,只要幾十幾百錢,不過質量也是十分不錯,深受一些婦人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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