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當中許多劍客皆是如此,出手必殺人,劍只有飽滿了鮮血才會更加鋒利,劍道才能一往無前。
如果用俗話來講那就是,殺人殺習慣的了,劍也就鋒利了。
所以,殺人的時候安景手中的動作從來不慢,也不會遲疑。
劍尖所指,不是生人,就是死人。
“看來你今日來,也是取那一縷天地靈氣了。”天殘叟雙眼微微一眯說道。
“難道閣下不是?”
安景暗暗思忖起來,這天殘叟實力深不可測,自己未必能夠取勝,而且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在旁。
“那我就只能先殺了你,再取靈氣了。”
天殘叟陰鷙的雙眼閃過一絲殺機。
江湖是什麼?
江湖既是人情世故,江湖也是打打殺殺。
人情世故不能用,那就打打殺殺,打打殺殺無用,那就是人情世故。
“劉青山都沒能殺的了我,你覺得你能?”安景聽到天殘叟話語,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劉青山殺不了的人,我張智行能殺。”
天殘叟暴喝一聲,一腳橫掃而來,腿影閃爍,角度詭異無比。
安景身軀一側,避開了這一腿,豈料這一腳不過是試探之招,天殘叟又是一壓,彷彿帶著數千斤的勁道襲來,只聽那破空之聲灌耳,呼呼作響。
“嗵!”
安景只能雙手交叉迎接這一腿。
“砰!砰!砰!”
頓時以兩人為中心,氣勁彷如爆裂一般,發出一道道轟鳴。
而安景身處中央,只覺得五臟六腑一顫,不由得心中一震,這天殘叟的實力和劉青山一般都是地花境界。
劍光飛舞,腿影無雙。
兩人連續對了數十招,天殘叟攻勢如潮,連綿不斷,一點都不給安景喘息之機。
“師兄,現在要如何?”
法悟問道。
“暫且再看看吧。”
法智沉默了半晌,看向了遠處的大雄寶殿之上的飛簷。
此時大雄寶殿飛簷之上已經站著數個人影,因為諸人背對著月光看不清面容。
“沒想到這劍客竟然再次出現了。”
劉青山看著下方激烈交戰的兩人輕笑了一聲。
封印之下有天地靈氣,這可不是一個公知的秘密,只有少數人,少數勢力知曉,這劍客知曉了,說明其並非是簡單的獨行客。
郭玉春眼中殺氣幾乎都快要隱藏不住了,“等到這兩個人斗的差不多了,我們在出手也不遲。”
“這劍客不能輕易殺了,我們要好好招待招待他。”
郭玉春號稱毒士,他的手段狠辣,就連漕幫高手心中都是畏懼無比。
他這生平鮮少吃虧,眼前那絕世劍客無疑是極少讓他吃虧的人,若是將這劍客捉住了,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劉青山沒有說話,彷彿是在看兩人對戰,又像是在看著那毗盧殿的封印。
郭玉春又看向了站在不遠處觀戰的戴靈,陰笑道:“到時候擒下這戴靈,再生米做成熟飯,明年給五毒郎君送個外孫,豈不快哉?”
戴丹書,在江湖當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方人物,年輕之時更是大燕江湖少有的青年才俊,據說當今人皇都招攬過他,並且許諾玄衣衛副都督之官職,但是卻被他拒絕了。
而且那戴靈長得也是極美,再加上冷峻的氣質,更加讓人有種征服的慾望。
天六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就像是一個影子站在劉青山的身旁。
“你覺得這兩咳咳兩人誰能贏?”
劉青山只覺得胸口一痛,不斷咳嗽道。
“兩敗俱傷。”郭玉春沉默了半晌。
雖然現在看來那絕世劍客似乎修為弱於天殘叟半分,但是他依稀記得當日輪轉殿那劍客精妙至極的劍術,還有那外洩的宗師之威,讓他至今都心存忌憚。
不論是那絕世劍客還是那天殘叟,都是一流高手,想要殺死其中一人都是千難萬難,畢竟高手對戰,若不是實力高過對方很多,都是有機會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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