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笑笑,啞著喉嚨道:“包子挺好。”
在那受過傷的嘶啞的聲帶裡,忘憂總覺得包子原本的聲音應該也很好聽。
他們都清楚,包子是個有故事的人,他不願意講,不讓他們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和身份自然有他的難言的道理,忘憂也不會去問。
突然想到五年前救下的君亦蕭,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眼睛恢復得如何,有沒有落下什麼眼疾。
“想我呢?這麼入神?”穆子翊從身後按著她腦袋,搭上她的肩膀一陣臭屁。
“我突然想到一個人。”
“誰?”
“君亦蕭。我的第一個病人。”
“就很多年前送你項鍊的那個瞎子?”
沒想到穆子翊還記著這檔子事,忘憂糾正,“他不是瞎子,只是暫時失明。”
穆子翊好看的眉毛一挑,“親了你,說要上門提親的傢伙是他?”
“不是。”
穆子翊沉默了,過了一會,悶悶蹦出一句話來,激得忘憂那正是詩一般的少女心碎了一地。
他說:“現在的男人眼光都那麼低嗎?還是覺得你人傻好騙,以為穆家醫繼承人錢很多,將你騙到手好繼承老頭子這處苑子和這塊山頭?百里忘憂,你不會真以為人家是真心喜歡你吧?要真是認真的,這會早找上門來了。”
“你說點好聽的話誇誇我會死嗎?”
穆子翊一愣,看著忘憂突然的淚水一時手足無措。
忘憂心裡憋屈,為什麼穆子翊這麼嫌棄自己,難道自己真的這麼糟糕嗎?
“別哭了,我見不得女孩子在我面前梨花帶淚的樣子,特別是你。”嘆息著擁她入懷,他又說:“你要是不想聽實話,我以後天天誇你好了。”
“穆子翊!”忘憂氣結,狠狠扯一把他敏感的頭髮,前半句她還來不及感動呢,後半句就這麼欠抽,怪不得梧舞總說他是典型的帥不過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