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這裡?又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極富磁性的聲音,從頭到尾都是慢條斯理,不急不緩。
“什麼意思?”忘憂仰著腦袋望著房梁,話說這樣抬頭望著他說話委實累人,從這個角度抬頭看,她也只能看見他的一襲青衣,卻如何也見不到正臉。
“木九狸只是溺水受了風寒,早就沒事了,遲遲不醒不過是心死了,人也不想活了。”懶懶的聲音從樑上悠悠傳來,聽著別提有多欠揍。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我就是那個間接送她走上絕路的人。”
……
如此龐大的資訊量,被這渣男用今天吃了幾碗飯的口氣說出來忘憂一時真的接受不了。
“現如今的東洛,草木凋零,就連神木也開始枯萎,你可知為何?”
搖搖頭,想到他看不見自己,忘憂又出聲補充:“為何?”
“神木與木族息息相關,木族滅,神木滅,神木亡則木族亡。木九狸身為木族聖女,身系木族存亡,她都要死了,這東洛的生靈自然也要跟著陪葬。”青衣男子優雅地咬了口剛才忘憂扔上來的蘋果,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為何還要讓木九狸心傷致死?”若可以,忘憂真想衝到樑上將他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什麼做的,身為罪魁禍首,竟然可以如此風輕雲淡的說著這整個家族的興亡。
“你沒有權力質問我,我要跟你說的就這麼多,治好木九狸,我會來找她的。”男子說完,將咬了一口的蘋果扔下來還給忘憂。
樑上青衣一動,人便失去了影蹤,卻還留下一句:“女人的身子我見多了,你這麼幹扁的倒是頭一回,還有,穆濟的徒弟難道不知女人來月信不宜泡冷水澡嗎?”
這麼欠扁的聲音,為何忘憂聽著如此耳熟?像是……小白蛇?
淡定,淡定……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啊!!!!”
木宮偏殿的客房裡傳出忘憂抓狂的尖叫,據侍候的婢女們私下傳言,說是因為幽火聖醫的唯一徒弟想不出救小殿下的法子,怒火攻心所致。